“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这十面的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大王!” “这一阵连累你多受惊慌。唉!” “大王!今日出战,胜负如何?” “唉!枪挑汉营数员上将,怎奈敌众我寡,难以取胜。此乃天亡我楚,唉!非战之罪也!” “兵家胜负乃是常情,何足挂虑?备得有酒,与大王对饮几杯,以消愁闷!” “唉!如此有劳妃子!” “看酒!” “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 “劝大王休愁闷且放宽心。” “怎奈他十面敌难以取胜。” “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 “唉!(西皮原板)无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白)唉!” “自古道 “兵胜负乃是常情”。” 戏台上的‘霸王’跟‘虞姬’正在咿咿呀呀的深情演绎。 饰演‘霸王’的男角肩背如松,墨色靠旗随臂展翻飞,藏千斤力于水袖。颈梗目圆,瞳含狼烟,踢腿刚劲落地轻,转身玉带泄怜惜。饰演‘虞姬’的女角穿鱼鳞彩裙,碎步带金波,水袖搭腕。抬眼胭脂随眸光转,睫毛掩叹惋,舞剑腰柔如柳,旋身裙若白莲,收势依肩,珠花微颤。 不难看出两人都有深厚的戏剧功底,一唱一句,一举一动都牢牢抓住人的眼球。 “你还蛮喜欢看戏?” 周游转头看向那俊俏的脸庞,此时正如醉如痴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还跟着低声吟唱。 他心头不免一动,出其不意的弹了下何锵的脑门:“想不到,你还挺喜欢看戏呀。” “不是喜欢看戏,而是喜欢着一出戏。”何锵的目光愣未离开戏台,说道,“楚霸王明知前路是乌江绝路,但仍要不顾性命的护着虞姬杀出重围;虞美人明知此去无归,但仍要以剑舞别寄相思,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这戏里的情,是真的。” 戏台上的一曲悠悠作罢,一个带着金丝圆框眼镜的斯文男生走到了周游与何锵的面前:“两位看起来并不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不知道到我们戏剧社有什么事情?” 来人身材修长,长相斯文帅气,眼角上挑,眼神温和。额前的头发用发胶精心梳理过,显得很整齐,就几缕没服帖的垂在眉毛上边,倒让眉形看着更挺拔明显。薄薄的嘴唇,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只是那双充满着精光的眼睛正上下打量着两人,透着不可忽略的警示味道。 “明城市公安局异闻诡案组探员何锵。”何锵与眼前的男生握了握手,指着身边的周游说道,“这是我们诡案组的组长周游。” “原来两位是警察。”男生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微笑,“我叫张乐扬,是表演系戏剧班大四的学生,也是戏剧社的社长。” “只是不知道两位警官到我们戏剧社是来……如果两位是想要来看戏剧的话,我们每周都会面向社会有演出,也是免费赠送票据,两位可以关注我们社团的公众号,到时候再来……” “我们是因为范旖旎来了。” 何锵开门见山,打断了张乐扬想要送客的说辞。 “旖旎?”张乐扬眼里慌张一闪而过,继而镇定的问道,“旖旎今天并没有来排练,可能是今天第一天开学比较忙,你们找她是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有急事的话你们不妨去她的宿舍或者班级找找她。”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