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车的样子,多造几十台,分发给边军和各地驿站”。 沈砚躬身谢恩,心里却门儿清 —— 皇帝这不仅是赏他,更是在给百官传递信号:“格物之学” 有用,谁再敢像李儒那样乱扣 “异端” 帽子,就是不给朕面子。 而李儒站在文官列里,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却半个字也不敢反驳 —— 他知道,这次自己输得彻底,连半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退朝后,秦风第一时间冲过来,拍着沈砚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小子!又把李儒那老小子怼得哑口无言!你是没看见,他脸绿得跟护林甲似的,看得我真解气!陛下赏的黄金百两,今晚必须去西市‘醉仙楼’,我要吃最大的烤羊腿!” 秦小蛮也笑着走过来,手里还提着给护林甲的水果袋:“我就知道你能应对,不过以后还是得小心,李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找别的由头刁难你。” “放心,有陛下这话,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沈砚接过水果袋,递给护林甲一颗葡萄,“走,今晚醉仙楼,我请客!让你吃够烤羊腿,再给护林甲买两斤新鲜水果。”,! 护林甲叼着葡萄,对着秦风 “嘶嘶” 叫,像是在催他 “快点走,别耽误吃的”。 几人刚走出一条街,就见黑色劲装的侍卫站在那里,见了沈砚立马躬身:“沈侍读,我家杨大人有请,想跟您聊聊指南车的事,前面茶馆已备好茶水。” “哪位杨大人?” “当今宰相。” 沈砚心里当即 “咯噔” 一下 —— 杨国忠。 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瞧他这样的从七品小官,今天突然找他,绝不可能只是 “聊指南车” 这么简单。 沈砚看了眼秦风和秦小蛮,后者递来个 “小心应对” 的眼神,他才点头:“请前面带路。” 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杨国忠穿着一身紫色朝服,手里端着杯龙井,眼神深邃地看着窗外的街景。见沈砚进来,他笑着抬手:“沈侍读来了,坐。” 沈砚躬身行礼,“杨大人”,在他对面坐下,警惕地盯着杨国忠。 杨国忠没提指南车半个字,反而话锋一转,问起了斩邪司的事:“听说沈侍读最近在查九幽教?影魅案和之前的吐蕃副使案,都跟这教派有关?” 沈砚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大人,确实在查,不过下官不过问此事。” 杨国忠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 “笃笃” 声:“九幽教行事诡秘,背后怕是牵扯着不小的势力,沈侍读查案时可得多留心。若是需要帮忙,不管是调兵协助,还是查六部的账册,都可以跟我说,我会让他们优先配合你。” 杨国忠说着,从怀里掏出块刻着 “杨” 字的令牌,推到沈砚面前,“拿着这个,以后去六部办事,出示令牌,没人敢刁难你。” 沈砚捏起令牌,入手冰凉,材质是上好的玄铁,心里却更疑惑了,杨国忠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前几天李儒向他求助,他理都没理,现在却主动递令牌,这背后绝对有猫腻。 “多谢大人厚爱,臣定当尽心查案,不负大人期望。” 沈砚躬身道谢,却没做任何承诺 —— 他太清楚了,像杨国忠这样的人,绝不会平白无故给人好处,肯定是想从他这里换些什么。 杨国忠似乎看出了他的警惕,笑了笑,指尖划过茶杯边缘:“沈侍读不用多想,我只是欣赏你的才华。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好好干,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没再多说,喝完杯里的茶就起身告辞,只留下沈砚和满肚子的疑虑。 回到斩妖司,沈砚把令牌交给李羡,把杨国忠找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李羡拿着令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杨国忠这是在拉拢你。他最近在朝堂上势力越来越大,想把斩邪司拉到他那边,好跟其他派系抗衡。你以后跟他打交道,必须多留个心眼,千万别被他当枪使。” “我知道他没安好心。” 沈砚点头,指尖敲了敲令牌,“不过这令牌倒是实用,以后查案去六部调资料,能省不少麻烦,总比跟那些小吏扯皮强。” 秦风凑过来,盯着令牌两眼放光:“管他安没安好心,只要能帮咱们查案就行!以后谁再敢刁难咱们,直接亮这令牌,看他们还敢不敢推三阻四!” 而此刻,东宫崇文殿里,李烨正推着指南车,跟宫女太监们玩 “找方向” 的游戏。:()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