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头’吗?怎能教太子?” “东宫乃国本,侍读需饱学之士,沈砚不过做的三首诗,连‘四书五经’都没背全,哪有资格教太子?” “陛下三思啊!” 沈砚心里 “咯噔” 一下 —— 他就知道李儒会挑刺,可没想到对方直接拿 “出身” 和 “学识” 开刀,这是想把他钉在 “草莽” 的标签上。 就在这时,右武卫大将军秦烈突然出列,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的烛火都晃了晃:“陛下,臣以为李侍郎此言差矣!沈砚虽非饱学之士,可他懂格物、识妖邪,太子前几日遇影魅受惊,正是沈砚出手相救,不然太子现在还夜夜做噩梦!如今长安妖邪作乱,让太子学些识妖辨鬼之术,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保护百姓,比死读‘之乎者也’更有用!臣支持陛下的任命!”,! 秦烈是开国功臣秦家后代,在军中威望比山还高,他一开口,其他武将纷纷附和,跟炸了锅似的:“秦将军说得对!沈砚有勇有谋,斩妖护民,上次血蚕案救了几百百姓,比只会读死书的文官强十倍!配当东宫侍读!” “李侍郎只知经史,却不知妖邪之害,血蚕案,若不是沈砚,不知还要死多少人!太子学识妖之术,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护佑大唐!” “臣也支持沈砚!臣愿以军功担保,沈砚定能教好太子!” 沈砚心里一动 —— 这些武将支持他,不仅是因为他破了几个案子,更因为他之前在金銮殿作诗 “不破楼兰终不还”,戳中了武将们的心思。 他们觉得沈砚懂军心、支持武将,让他在太子身边当侍读,说不定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太子,以后太子登基,能更重视武将,不再让文官压一头。 李儒见武将们都支持沈砚,脸色跟锅底似的,青一阵白一阵,他转头看向宰相杨国忠, 眼神里带着求助 —— 杨国忠当时已渐掌权,是文官集团的核心人物,只要他开口反对,说不定能扭转局面。 可杨国忠却始终低头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朝笏,跟打节拍似的,根本没理会李儒的示意,显然是不想为了李儒得罪皇帝和武将。 皇帝看着殿内的争论,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从容:“诸位不必争执。沈砚虽未通经史,可他有格物之才、斩妖之能,太子不仅要学经史,更要学如何辨是非、护百姓。先贤之本有其他老师教授,让沈砚当侍读,正好互补,一文一武,一学一用,何乐而不为?李侍郎,你若觉得沈砚不懂礼仪,可让东宫太傅教他,朕相信沈砚聪慧,定能学好。” 皇帝金口玉言,李儒再想反对也不敢了,只能不甘心地躬身,声音跟蚊子叫似的:“臣遵旨。” 他心里却把沈砚骂了千百遍,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让沈砚出糗。 沈砚赶紧跪伏在地,声音洪亮:“臣谢陛下恩典!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好好教导太子,护东宫安宁,绝不让陛下失望!” 他心里却彻底懵圈了 —— 前一天还在抓妖,今天就成了东宫侍读,从七品散官,还赐了绯色侍读袍,这身份转变比翻书还快,他连 “东宫侍读该做什么” 都不知道,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但是转念一想:我去,官身啊!好像有编制了。 家人们!我上岸了! 皇帝又宣布升秦风为 “校尉”(从六品),赏黄金五十两,依旧在斩邪司银甲卫任职。 秦风跪伏谢恩,“臣谢陛下!臣定当多抓妖物,护大唐安宁,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沈砚注意到秦烈老将军看秦风的眼神像是在看后辈,都姓“秦”,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朝会结束后,沈砚跟着太监去领侍读袍和印信。 绯色的窄袖袍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云锦,摸上去软乎乎的,比他身上的银甲舒服十倍,上面绣着暗纹的 “云鹤”,铜带钩上还刻着 “东宫侍读” 四个字,精致得能当镜子照。 可沈砚拿着袍子,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 他从太监手里接过《东宫侍读须知》,翻开一看,密密麻麻写满了规矩,跟现代的 “员工手册” 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