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地牢逼供牵黑手

    斩妖司地牢的湿冷空气裹着铁锈味,往人骨头缝里钻,比腊月的寒风还刺骨。 沈砚提着盏油灯站在玄铁笼前,昏黄的光映得笼中影魅的黑烟阵阵扭曲。 这妖物被缚妖符困了大半天,没了东宫皇气的滋养,又遭强光灼伤,此刻虚弱得连化形都费劲,只敢缩在笼角,发出 “滋滋” 的怨毒声响,跟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似的。 秦风扛着玄铁刀靠在门框上,刀鞘 “哐当” 撞在石壁上,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脚边堆着硫磺粉和浸了符水的麻绳,脸沉得能滴出水,语气满是不耐烦:“这破妖物嘴真硬!审了半个时辰,除了鬼叫啥都不说,再他妈嘴硬,老子直接把硫磺粉往它烟里撒,让它尝尝什么叫‘烟熏火燎’!” 说着就要弯腰去抓硫磺粉,被沈砚伸手拦住。 “急什么?对付妖物得用对法子,蛮干没用。” 沈砚晃了晃手里的瓷瓶,里面淡绿色的液体泛着微光,在油灯下像淬了毒的翡翠。 “这是我用护林甲的绿雾、苦胆草汁和三倍浓度的麻醉散调的‘破魂液’,沾到它本体,能让它每一缕黑烟都跟浇了滚油似的疼,比你那硫磺粉管用十倍。” 护林甲从沈砚领口窜出来,绿油油的小身子蹲在他肩膀上,对着铁笼里的影魅 “嘶嘶” 叫,小爪子还拍了拍瓷瓶,活像个催着 “快动手” 的小监工。 影魅似乎察觉到危险,黑烟猛地缩成一团,尖细的声音从烟里飘出来,透着股色厉内荏的狠劲:“你们别白费力气!我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说半个字!那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人?” 沈砚冷笑一声,捏着根细竹管,将瓷瓶里的液体缓缓滴进铁笼。 液体刚碰到影魅的黑烟,就 “滋啦” 一声冒起白烟,带着股焦糊味,影魅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比杀猪还难听,黑烟剧烈翻滚,像是被泼了滚油的沥青,连笼栏上的符咒都被震得泛起红光,符文在灯光下闪个不停。 “说不说?” 沈砚又滴了一滴,影魅的惨叫更甚,黑烟里竟渗出几缕黑血,落在地上还冒着泡。 他晃了晃手里的镇魂尺,尺身泛着冷光,语气里满是威胁,“你不过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小妖,犯不着替幕后之人送命。要是说了,我还能留你一缕残魂,让你找个地方慢慢修行;要是不说…… 这镇魂尺能彻底打散你的魂魄,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你连‘滋滋’叫的资格都没了。” 影魅的挣扎渐渐弱了,黑烟缓缓舒展,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跟漏了风的风箱似的:“我…… 我说!是、是一个穿黑袍的人让我去东宫害太子的!他给了我好处,让我吸太子的精气!” “黑袍人?” 沈砚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满是急切,“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怎么联系你的?别跟我扯没用的,捡重点说!” “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影魅的声音发颤,黑烟抖得跟筛糠似的,“他每次找我都戴着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听不出男女。我只记得他左手手背上有个‘蝶’形的胎记,比铜钱还大,身上总带着股龙涎香的味道 —— 那味道特别浓,不是普通官员用的劣质货,闻着就贵!” “蝶形胎记?龙涎香?” 沈砚心里 “咯噔” 一下,猛地转头看向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