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钻回领口,只露个小脑袋东张西望,跟个好奇的小贼。 门口突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秦小蛮拎着食盒进来,热气裹着桂花甜香飘满屋子。 “你们俩还贫!再不走赶不上早朝了!” 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里面是金黄的桂花糕,“西市‘福记’买的,特意让掌柜多放了桂花,你路上垫垫,别到金銮殿饿肚子,丢斩妖司的脸。” 沈砚拿起一块咬了口,甜香在嘴里散开,眼睛瞬间亮了:“可以啊!比上次的有味道,你跟掌柜说啥了?” “我说这是给斩妖司的英雄吃的,他能不好好做?” 秦小蛮扬着下巴,“太干了,喝口热茶,上朝不能喝酒。” 沈砚喝了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这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心却细得很,知道他早上容易饿。 “对了,” 秦小蛮突然严肃起来,“见了皇帝少说话,言多必失。不要油嘴滑舌的,尤其是朝政的事,别乱插嘴,听李指挥使的。” “知道,我又不是秦风。” 沈砚点头,“我就是个银甲卫,问啥答啥,不多嘴。” 秦风不乐意了:“你这话啥意思?我啥时候乱说话了?不该说的从来不说。” 秦小蛮白他一眼,“行了,知道了。赶紧准备出发!马车在门口等着呢!”,! “快点,老秦。!” 沈砚把剩下的桂花糕塞进嘴,又喝了口茶,对着铜镜理了理甲片。 秦风也赶紧检查银甲,生怕哪里出岔子。 秦小蛮帮沈砚理了理领口,又叮嘱:“见皇帝要跪安,别站太直也别低头,眼神要恭敬但别怂。还有护林甲,千万别让它出来,被发现就麻烦了。” “知道了,比我娘还啰嗦。” 沈砚笑着说,心里却暖烘烘的。 跟着秦风出门,斩妖司院子里停着辆黑马车,车身上的猛虎纹透着威严,是李羡的专用车。 上了马车,车夫扬鞭赶车,朝着皇宫去。 马车很快到了皇宫门口,只能下车步行,金吾卫见是斩妖司马车上下来的,查看腰牌就放行了。 宫道两旁的侍卫穿着整齐的盔甲,手持长枪,眼神严肃得吓人,气氛庄严得让人不敢说话。 沈砚看着熟悉的宫道,心里有点紧张 —— 这是他第一次进皇宫见皇帝,教坊司的达官贵人跟皇帝比,根本不算啥。 护林甲似乎察觉到他紧张,从领口探出头,嘶嘶叫着拍了拍他的手,像在安慰。沈砚摸了摸它的头,紧张感少了不少。 金銮殿外,李羡正等着他们,台阶又高又陡,沈砚穿甲走得费劲,秦风故意放慢脚步。 殿外的侍卫行了礼,让他们在旁边等。 不少官员已经到了,红袍的一品大员和绿袍的官员都低着头小声议论,气氛凝重得很。 沈砚和秦风没有官职,没有召见不能上朝,在殿外找了个角落站着,可银甲太显眼,还是有不少人朝他们看,眼神里满是好奇。 “那就是斩妖司的沈砚?听说他三首诗传遍长安。” “看着像书生,不像能抓妖的。” “别小看他,吐蕃这案子就是他破的,连陛下都召见他。” 议论声不大,沈砚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假装没听见,盯着金銮殿的门,正和前世的故宫作对比。 秦风不耐烦地嘀咕:“这些官员闲的吧?没事总盯着别人看,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治治西市的小偷!” 沈砚笑了笑没说话,官场就这样,只要自己行得正,爱怎么说随他们。 过了半个时辰,殿内传来太监的唱喏声:“陛下有旨,宣斩妖司银甲卫沈砚、秦风进殿!”:()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