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面盖着明黄色的绸缎。 “那是…… 司礼监掌印太监刘谨的仪仗!” 有银甲卫低呼。 小轿停在战圈外三丈处,一个身穿绯红蟒袍的太监缓步走出,手里的拂尘扫得比刀刃还利落。 他面白无须,眼角微垂,看似温和的目光扫过混战的人群,却让喧闹的祭台瞬间安静下来。 “咱家当值时,长安城的狗都不敢乱吠,怎么天坛这儿倒热闹得紧?” 刘谨的声音不高,却像浸了冰碴子,每个字都带着股穿透力。“王将军,你麾下的禁军是当街耍把式的杂耍班子?”,! 王勇看到刘谨,脸色骤变,翻身下马拱手:“参见刘公公!属下正在捉拿袭击长公主的乱党……” “乱党?” 刘谨慢悠悠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落在太平公主身上,“长公主凌晨在天坛摆弄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咱家可是亲眼瞧见了。怎么,王将军的眼睛长在脚底板上?” 太平公主突然尖叫起来:“刘谨!你敢污蔑本宫?我要去皇兄面前告你!” 刘谨终于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长公主说笑了,咱家只是奉旨巡查。倒是您这一身妖气,若是惊扰了上苍,怕是陛下也护不住您。” 刘谨身后的小太监适时掀开托盘上的绸缎,露出里面的黄绸圣旨和一枚鎏金令牌。 “陛下口谕。” 刘谨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陡然拔高,“妖邪之事,当由斩妖司全权处置。太平公主私豢血蚕,违逆天道,着令李羡带回司狱严加审讯,任何人不得干涉!” 王勇还想争辩:“公公,长公主身份尊贵……” “身份尊贵就能拿活人喂虫子?” 刘谨突然提高声调,拂尘猛地抽在王勇面前的地面上,“还是说,王将军想替长公主分担些罪责?” 这一下力道极重,地面的石板竟被抽得裂开细纹。 王勇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 李羡上前一步拱手:“臣李羡,领旨!” 刘谨把圣旨交给李羡,又凑近他低声道:“陛下说了,别手软,别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污了长安的天。” 说罢还拍拍李羡的胳膊,指节在他铠甲上敲出三声轻响。 太平公主被银甲卫拖拽着起身时,突然对着刘谨啐了一口:“阉贼!你给我等着!” 刘谨慢条斯理地用拂尘扫了扫袍角,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长公主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司狱的墙是玄铁铸的,专治各种不服。” 他转身走向小轿,路过沈砚身边时突然停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只翠绿的虫子不错,好生养着。” 护林甲从沈砚领口探出头,对着刘谨喷出个绿雾泡泡,倒像是在打招呼。 现场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李羡走到秦风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秦风摇摇头:“还好陛下明察秋毫,否则今天还真不好收场。” 沈砚看着被银甲卫押走的太平公主,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太平公主在被押走时,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你们给我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太平公主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沈砚皱起眉头,总觉得太平公主的话里有话。 “李指挥使,我们是不是该加强戒备?” 沈砚提醒道,“我觉得太平公主可能还有后手。” 李羡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已经让人加强了长安的守卫。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太平公主带回斩妖司总部审问清楚。” 他看了看天色:“天亮了,该回长安了。” 银甲卫们押着太平公主和她的亲兵,浩浩荡荡地往总部方向走去。 回到斩妖司,李羡立刻让人将太平公主关进司狱地牢。 地牢是用特殊的材质建造的,能隔绝一切妖气,就算太平公主有什么妖术,也施展不出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小蛮问道,“太平公主肯定不会轻易招供的。” 李羡沉吟片刻:“我会亲自审问她。你们先去休息吧,辛苦了。” “沈砚,拿着令牌去藏书阁挑一本内功心法。” 一块金属令牌扔进沈砚手中。 “谢指挥使!” 本来要去休息的秦风和秦小蛮也跟着沈砚来到藏书阁。 理由是帮着沈砚参谋。:()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