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声。 一个侍卫突然指着地上的火焰符灰烬:“公公,这里有人来过!”,! 王太监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搜!给我仔细搜!” 侍卫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砚握紧解剖刀,准备随时动手。 就在这时,护林甲突然从暗格缝隙窜出去,对着王太监的脸喷出绿雾。 “啊 ——” 王太监惨叫着后退,脸上的皮肤迅速溃烂,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 “是妖怪!” 侍卫们拔刀砍向护林甲,小家伙灵活地躲闪着,将他们引向温室。 “快走!” 秦风趁机带着众人冲出密室,沿着原路狂奔。 嘈杂的声音惊醒血蚕花,朵花的人脸突然睁开眼睛,瞳孔里布满蛛网状的血丝。 “小心!” 沈砚将秦风拽到身后,只见花茎上突然伸出无数触须,缠住旁边一具宫女骸骨,往花蕊里拖拽。 以人为肥料,沈砚怒火中烧,挥刀砍向触须。 刀锋刚碰到触须,就被上面的粘液粘住,一股钻心的寒意顺着刀身传来。 “植物应该怕火!” 秦小蛮甩出火焰符,符箓落在花盘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血蚕花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人脸在火焰中扭曲变形,触须疯狂抽打地面,竟将白玉盆砸出个大洞。 “快走!动静太大了!” 秦风拽着两人往温室深处跑,沿途的血蚕花被惊动,纷纷伸出触须阻拦。 跑出温室时,沈砚回头望了一眼,只见王太监正对着血蚕花念咒,那些被火焰烧过的花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人脸花蕊在月光下发出诡异的红光。 “这地方太邪门了。” 沈砚喘着气说,“太平公主的实力远超我们想象。” 秦风点点头,将日记揣进怀里:“至少我们知道了她的计划,还有三天时间,足够我们准备。” 三人借着护林甲留下的气味标记,顺利穿过秘道回到斩妖司。 刚进院子,就看到指挥使李羡站在月光下,脸色凝重得像块铁板。 “你们回来了。” 李羡的声音有些沙哑,“宫里传来消息,太平公主以‘祈福’为名,申请在七月初一使用天坛,陛下已经准了。” “果然如此。” 秦风握紧拳头,“她要在天坛启动血蚕大阵!” 李羡递给秦风一份卷宗:“这是十年前皮影凶案的补充资料,我翻遍了档案室才找到。你看最后几页。” 沈砚凑过去一看,瞳孔骤缩。 卷宗最后附着张画像,画中女子穿着太平公主的服饰,手里捧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的蝴蝶纹与他们找到的残片一模一样。 画像下方写着行小字:“太平公主私藏前朝镇魂面具,疑似与西域妖僧勾结。” “十年前的案子果然和她有关!” 秦小蛮气愤地说,“难怪她要灭口!” 李羡叹了口气:“当年我还是个小吏,就觉得这案子蹊跷,没想到背后水这么深。” 他看向沈砚:“你的内力好像精进了不少?” 沈砚笑了笑:“误打误撞吞了颗魂珠,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魂珠?” 李羡眼睛一亮,“等等,你说直接吞了魂珠?” 他顿了顿,又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对付血蚕的法器,明天一早,我们就制定详细的计划,务必在六七月初一前阻止太平公主。” 沈砚突然想起护林甲在密室里的反应:“对了,那玉床上的少女还有救吗?她体内的血蚕好像还没完全成型。” 李羡沉吟片刻:“有办法,但需要佛骨舍利。据说舍利的佛光能净化一切邪祟,正好克制血蚕的妖气。” “佛骨舍利?” 秦风眼睛一亮,“我知道在哪!当年玄奘大师带回的佛骨,就供奉在法门寺,离长安不过百里。” “事不宜迟。” 李羡说,“我会安排人请回佛骨舍利。你们继续盯紧太平公主。” “是!” 三人异口同声。 回到房间,沈砚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丹田处的暖流比昨晚更加汹涌,内力在经脉中奔腾,仿佛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试着运转心法,竟发现内力自动顺着魂珠开辟的新经脉流转,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这魂珠简直是开挂神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桌上的青铜面具残片上,泛着冷幽幽的光。 沈砚拿起残片,突然觉得它在发烫,与丹田处的魂珠遥相呼应。 “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沈砚喃喃自语,将残片贴在眉心。 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武则天在祭坛前祈祷,太平公主捧着青铜面具冷笑,血蚕在白骨堆里蠕动…… “啊 ——” 沈砚猛地将残片扔开,头痛欲裂。 “这面具里藏着太多秘密。” 沈砚喘着气说,“太平公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启动血蚕大阵,恐怕不只是为了重掌大权那么简单。”:()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