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一个交代;紧张的是,这个琵琶姑娘到底是不是凶手,如果是,她的音波功到底有多厉害,他们能不能应付得了。 秦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紧张,咱们两个人,还有护林甲帮忙,就算她真有问题,也能应付。再说了,咱们只是去打探情况,又不是直接跟她动手,不用这么草木皆兵。”,! 沈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里面的琵琶弦还带着点余温,像是在提醒他,真相就在眼前。 很快,两人就到了教坊司门口。 教坊司的朱红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个穿绿袍的侍女,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看到秦风,立马迎了上来:“秦爷,您可好久没来了,快里面请!红妈妈昨天还念叨您呢!” 秦风笑着跟侍女寒暄了几句,悄悄对沈砚使了个眼色:“等会儿进去,你少说话,看我的眼色行事,别暴露了咱们的目的。” 沈砚点点头,跟着秦风走进教坊司。 教坊司里还是跟上次一样热闹,丝竹声、笑声、酒气混在一起,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在客人之间穿梭,端着酒壶,唱着小曲,时不时传来一阵娇笑,活像个热闹的集市。 红妈妈扭着腰走了过来,身上的金钗叮当作响,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秦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不是想奴家了?” 她说着,就要往秦风怀里凑。 秦风赶紧推开她,笑着说:“别跟我来这套,我今天来是想找个地方喝喝酒,听听曲儿。对了,我听说你们这儿叫琵琶的姑娘,琵琶弹得特别好,是不是真的?” 红妈妈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秦爷您消息可真灵通!这琵琶姑娘确实是我们这儿最近才红起来的,长得漂亮,琴弹得也好,好多达官贵人都点她的曲子,要是来晚了,还不一定能听到呢。怎么,秦爷也想听听她的琵琶?” “是啊,既然这么有名,肯定要见识见识。” 秦风点点头,语气随意地说,“能不能让她过来给我们弹一曲?我们就在这儿喝喝酒,听听曲儿,放松放松。” 红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点为难地说:“秦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琵琶姑娘性子比较冷,很少出来见客,而且她一般只在晚上弹曲子,白天很少出来,现在估计还在房间里休息呢。” “晚上?” 沈砚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那她晚上一般在哪个房间弹曲子?我们晚上过来,能不能听她弹一曲?” 红妈妈这才注意到沈砚,认出他就是上次在教坊司吟诗作对的大才子,脸上的笑容又热情起来:“哟,这不是沈公子吗?您也来了!琵琶姑娘晚上一般在二楼的‘听竹轩’弹曲子,不过她很少见客,就算是达官贵人,也只能在楼下听,不能进房间打扰她。” “听竹轩?” 沈砚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又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我们能不能去见见她?就跟她聊几句,问问晚上能不能点她的曲子。” 红妈妈摇摇头,语气坚定:“恐怕不行,琵琶姑娘说了,白天要休息,不希望有人打扰。要不你们先找个雅间坐下,喝点酒,等晚上她出来弹曲子了,我再告诉你们。” 秦风看了沈砚一眼,沈砚微微点头,示意先按红妈妈说的做。现在还不是跟红妈妈摊牌的时候,要是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怀疑。 两人跟着红妈妈来到二楼的一个雅间,雅间的位置很好,正好能看到楼下的舞台,视野开阔得很。 红妈妈让人端来酒菜,有酱牛肉、卤鸡爪,还有一壶西域特产葡萄酒,笑着说:“秦爷,沈公子,你们先慢慢喝,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晚上琵琶姑娘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说完,便扭着腰离开了。 两人坐下后,沈砚端起酒杯,却没喝,小声对秦风说:“这个红妈妈,有点不对劲。咱们一提起琵琶姑娘,她就刻意回避,说话也吞吞吐吐的,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或者跟琵琶姑娘有什么牵扯。” 秦风也压低声音:“没错,我也觉得她有问题。不过现在还不是跟她摊牌的时候,咱们先观察观察,等晚上琵琶姑娘出来了,再想办法接近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两人边喝酒边观察楼下的情况,教坊司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大多是些达官贵人、文人墨客,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听着台上的曲子,气氛十分热闹。 沈砚的目光扫过楼下,突然停在角落里的几个黑衣人身上。这几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里还悄悄按着腰间的武器,看起来不像是来喝酒听曲儿的,更像是在监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