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是被硬物压出来的,大小正好跟琵琶的琴码对上。凶手应该是趁副使喝茶时,用琴码抵住他耳朵,再用音波功震碎内脏 —— 这才是真正的死因!” 沈砚站起身扫了眼卧房,墙上挂着西域挂毯,桌上摆着贡品级的龙井,连地毯都是波斯进口的,看着精致,却藏着猫腻。 靠近窗户的地毯上,有块地方颜色比别处深,还沾着几根细丝线,跟琵琶弦上的绒毛一模一样。 “凶手从窗户进来的。” 沈砚指着窗沿上的划痕,“这是新蹭的,插销也是松的,明显是从外面拨开的。杀完人又从窗户跑了,故意把现场伪装成密室,就是想让人以为是中毒,好嫁祸给大唐。” 秦风点点头:“这么说,凶手对驿站地形很熟,要么是长安本地人,要么在驿站有内应。” 吐蕃僧人转着经筒,突然问:“音波功真能杀人?看不见摸不着的,怎么证明?” “简单。” 沈砚拿起桌上的空茶杯,对着杯口轻轻呵出一口内力。只听 “咔” 的一声,茶杯从中间裂开道缝,里面的空气 “嗡嗡” 震响,吓得旁边的吐蕃武士下意识后退。 “看到没?内力裹着声音,能震裂杯子,震碎人的内脏更简单。” 沈砚放下茶杯,“上次在阴市遇到的鸣蛇,就能用这招杀人,跟副使的死状一模一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吐蕃武士们看得目瞪口呆,络腮胡脸上的嚣张终于淡了点 —— 再蛮不讲理,也架不住实打实的证据。 “尸体得带回斩妖司验尸。” 沈砚看向吐蕃僧人,“这里没工具,查不出颅内出血的具体位置,也找不到更多线索。” 僧人犹豫了半天,终于点头:“可以,但我们要派两个人跟着,防止你们毁证据。” 沈砚没意见,让秦风安排银甲卫抬来担架。 刚要出门,驿站驿丞突然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攥着个油纸包,声音都在抖:“大人!在副使床底下找到的!” 淡淡的胭脂香,油纸包里是块锦帕,上面绣着只展翅的蝴蝶 —— 跟太平公主手下蝶衣坊的标志一模一样。 “是蝶衣坊的余党!” 秦风脸色一变,“太平公主倒台后,这群人就没断过事,竟敢动吐蕃使者!” 沈砚捏着锦帕,心里却犯嘀咕:太平公主的人擅长用毒和血蚕,啥时候改用音波功了?而且选在这时候动手,明摆着是想挑两国战事,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局。 一行人抬着尸体出驿站时,街上已经围了不少百姓。看到吐蕃武士的弯刀,大家纷纷往后缩,小声议论不停。 “听说吐蕃副使死了,不会要打仗吧?” “斩妖司的人都来了,肯定能查出真相,别瞎操心。” “我儿子还在边关当兵呢,可别出事啊……” 沈砚听着这些话,心里更沉了 —— 这案子要是查砸了,不仅边关要乱,长安百姓都得跟着担惊受怕。 护林甲趴在肩膀上,对着教坊司的方向 “嘶嘶” 叫,小爪子还指着他手里的锦帕。 沈砚摸了摸小家伙的甲壳,突然反应过来:教坊司里全是弹琵琶的高手,难道凶手藏在那儿? 马车缓缓往斩妖司赶,沈砚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摩挲着锦帕上的蝴蝶纹。 这只蝴蝶背后,怕是藏着比太平公主余党更吓人的秘密,而解开秘密的钥匙,说不定就藏在教坊司那片歌舞升平里。 “有意思。” 沈砚嘴角勾起抹笑,非但没觉得麻烦,反而浑身血液都热了 —— 这种烧脑又刺激的案子,才配得上他斩妖司医官的身份,也配得上那还没练到小成的《燃木兵》。:()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