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的石板路上淌满了烈酒,连空气都带着股醉人的味道。 “沈大哥,你这是…… 在办酒会吗?” 秦小蛮瞪大了眼睛。 “差不多。” 沈砚笑着扔给她个陶罐,“来帮忙啊,这些画皮妖怕酒精。” 秦小蛮眼睛一亮,接过陶罐就加入了战斗。,! 她的符箓配上烈酒,效果更是惊人,一张火焰符扔过去,沾了酒的画皮妖瞬间就被烧成了火团。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十几个画皮妖被一网打尽,只有几个跑得快的侥幸逃脱。 沈砚让人把俘虏都捆起来,准备带回斩妖司审问。 这时,王老三带着人回来了,身后却没有秦风的影子。 “沈医官,我们在乱葬岗找了半天,根本没找到队正!” 王老三急得满头大汗,“只找到这个!” 他递过来块玉佩,上面刻着秦风的名字,正是秦风常年佩戴的那块。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画皮妖说的是假的? 就在这时,护林甲突然从他袖口里窜出来,对着城西的方向嘶嘶叫。 “它好像发现了什么。” 沈砚说,“我们去看看。” 跟着护林甲往城西走,越走越偏僻,最后来到一座废弃的宅院前。 宅院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打斗声。 沈砚示意众人安静,悄悄推开门。 只见院子里,秦风正和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 那黑衣人的身手极为诡异,动作快得像鬼魅,手里还拿着根细长的鞭子,鞭子上缠着血色的丝线,正是血蚕丝! “秦队正!我们来了!” 沈砚大喊一声,带人冲了进去。 黑衣人见状,虚晃一招逼退秦风,转身就想跳墙逃跑。 秦小蛮眼疾手快,甩出几张符箓,拦住了他的去路。 黑衣人被逼得没办法,突然扯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张美艳的女子面容。 “是你!蝶衣坊的坊主!” 沈砚大吃一惊,“你不是死了吗?” 女子冷笑一声:“我要是死了,谁来完成血蚕化形术?” 她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陶罐,往地上一摔。 陶罐里爬出密密麻麻的血蚕,朝着众人涌来。 “不好!是血蚕!” 沈砚赶紧让人泼烈酒。 血蚕遇到烈酒,顿时像被烫到一样,纷纷蜷缩起来。 女子见状,眼神一狠,突然抓起一把血蚕往嘴里塞。 “疯子!” 秦风大骂一声,挥刀砍了过去。 女子却像是没感觉到疼痛,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皮肤渐渐变成血红色,眼睛里也爬满了血丝。 “这是…… 血蚕化形?” 沈砚想起《西域妖物志》里的记载,“她要变成血蚕妖了!” “不能让她成功!” 秦风大喊,刀招变得更加凌厉。 沈砚突然想起画皮妖说的话,指着女子大喊:“她怕酒精!往她身上泼!” 卫兵们纷纷拿起陶罐,对着女子泼去。 女子被泼了满身烈酒,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身上的血色也褪去不少。 “就是现在!” 秦小蛮抓住机会,内力催动下的长鞭化作火龙。 “啪”的击中女子额头。 “啊 ——!”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迅速干瘪,最后变成一张空荡荡的人皮,里面的血蚕也都化为灰烬。 战斗结束,众人都松了口气。 秦风捡起地上的青铜面具,脸色凝重:“这面具上的纹路,和十年前皮影凶案的线索一模一样。” 沈砚点点头:“看来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沈砚突然想起什么,问秦风:“秦队正,你刚才和她打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秦风想了想:“她的鞭子上缠着血蚕丝,而且她的身手,很像是某个失传的邪派武功。” “邪派武功?” 沈砚皱起眉头,“难道和那个神秘的青铜面具人有关?”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面具,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沈砚知道,这背后的水,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但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越是复杂的案子,解开的时候就越是痛快。 “好了,先回斩妖司再说。” 秦风拍了拍沈砚的肩膀,“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沈砚笑了笑:“应该的。” 护林甲突然从他袖口里钻出来,叼着块血蚕丝跑到他面前。 沈砚拿起血蚕丝看了看,发现上面竟然刻着细小的符咒,和青铜面具上的符咒如出一辙。 “看来这血蚕和青铜面具人,确实脱不了干系。” 沈砚把血蚕丝收好,“我们得尽快查清楚,不然还会有更多人受害。”:()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