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睢阳告急张巡血书

  率领仅存的士兵冲上前。 一名年轻的士兵刚举起长戟,就被尸兵的骨杖刺穿胸膛,鲜血喷了张巡一脸,士兵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张巡红着眼,挥剑砍断尸兵的手臂,将士兵的尸体抱到城墙后,心里满是悲痛:这孩子才十六岁,是从家乡来投军的,还没来得及见爹娘最后一面…… 士兵们的刀砍在尸兵身上,发出 “咔嚓” 的响声,却只能砍伤尸兵的皮肤,有的刀甚至被尸兵的骨头崩出缺口。 尸兵们则用僵硬的手臂挥舞着武器,一名士兵的胳膊被生生扯断,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着倒下,很快就被尸兵踩成了肉泥;还有的士兵被尸兵咬断喉咙,死前还紧紧抓着城墙的砖石,指甲都嵌了进去。 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有的是唐军士兵,有的是叛军,还有的是尸兵的残肢,鲜血顺着城墙流下,染红了护城河,河水里漂浮着断手、断脚,甚至还有士兵的头颅,水面上还冒着黑色的煞气,连鱼都不敢靠近。,!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将一切都染成了血红色。 睢阳守军伤亡惨重,能战斗的士兵已不足三成,粮食也早已断绝,士兵们只能靠煮树皮、挖草根充饥,有的士兵甚至饿得站都站不稳,却仍靠着城墙,紧握着武器。 张巡靠在城墙上,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望着身边倒下的士兵,有的睁着眼睛,有的握着断剑,心里满是绝望。 可一想到城中百姓,想到江淮的安危,他又咬紧了牙: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须守住睢阳! “将军,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一名副将走到张巡身边,他的左臂被包扎着,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条,声音带着颤抖,“不如写一封血书,派勇士突围,向长安求援!说不定还有希望!” 张巡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我来写血书,你挑选十名精锐,务必将血书送到长安,交到陛下手中!就算咱们都死了,也要让朝廷知道,睢阳的将士们,没有辜负大唐!” 他撕下战袍的一角,那是他唯一还算完整的布料。 咬破手指,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他忍着剧痛,用手指在布上写下血书:“睢阳危在旦夕!安禄山部将康乾佑率五万大军,联合九幽教黑煞护法弟子、百名巫师、两千尸兵攻城,敌军释放迷魂瘴,士兵染煞气、毒瘴者过半,仅剩三成战力,粮尽援绝,再无援军,睢阳必破!臣张巡誓与睢阳共存亡,恳请陛下速派援军,救救江淮百姓!” 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用力,鲜血顺着布角滴落,滴在城墙上,与其他的血迹融为一体。 张巡看着血书,心里默默祈祷:陛下,长安的援军一定要来啊!再晚,睢阳就真的没了! 他将血书交给副将,郑重地说:“此去凶险,你们一定要小心,若遇到叛军,宁可毁了血书,也不能让它落入敌军手中!记住,你们不是为我张巡突围,是为了睢阳的百姓,为了大唐!” “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副将接过血书,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睢阳最后的希望。 他挑选了十名精锐士兵,这些士兵个个身上带伤,却眼神坚定 —— 他们都知道,这一去,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可他们愿意为了睢阳,赌上自己的性命。 趁着夜色,副将和士兵们从睢阳西侧的密道悄悄突围。 密道里又黑又窄,还弥漫着泥土和血腥的味道,他们扶着墙壁,一步步向前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城外叛军的营地里灯火通明,巡逻队拿着火把四处巡查,火把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满是凶戾。 副将和士兵们趴在草丛里,屏住呼吸,等巡逻队走过,才悄悄起身,朝着长安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不敢停留,饿了就啃几口干粮 —— 那是用树皮磨成的粉,难以下咽,却能勉强维持体力;渴了就喝几口河水,河水带着腥味,却也顾不上了。 有两名士兵因为伤势过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