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几人刚走到偏院门外,就听到屋内传出似有似无的对骂声。 “贱人,都怪你,要不是当初你怂恿,提出这个馊主意。 本小侯爷怎么会是如今这个下场。” “呵,我怂恿?难道不是你自己无能却又贪图人家权势人脉。 明明就是你们这么个有名无实的破落户一边想要人家户部尚书的支持。 一边又想要保持自己高高早上的脸面,我呸,真是软饭硬吃。”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啊,你敢打我,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现在你竟敢打我,你这个又蠢又丑的废物,我给你拼了……” “臭娘们,敢看不起我,我打死你,都怪你,一切都怪你…” 听着两人互骂,自相残杀的声音。 老幺轻皱眉头,抿着嘴唇进了屋。 果然,入眼便是两个皮包骨头的人互相抓着为数不多的头发在互殴。 可能是由于饿得太久,往日光鲜亮丽的两人现在身上只挂着一层皮。 皮肤蜡黄,眼窝凹陷,一群苍蝇附着在二人脸上。 特别是裸着的江云初,仿佛是苍蝇的老窝。 开门声一响,二人同时停下手头软绵绵动作,扭头望过来。 见是老幺,江云初双眼霎时迸发出亮光,两忙手脚忙乱地朝老幺爬去, “明月,明月,你终于肯见我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她,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老幺瞥见江云初带着密密麻麻的苍蝇及虫卵靠近自己,整个头皮开始发麻。 小兰连忙硬着头皮,闭着眼睛,挡在老幺面前, “退退退,再往前恶心我家小姐,不然我砍了你的狗头。” 说完,小兰往地上淬一口,强压下自己胸口快要翻腾出来的恶心感。 老幺一脸感激,伸手摸着自己的心脏,声音洪亮,感情充沛, “小兰,此时此刻,你—是—我—的—神~” 快吐了的小兰:…… 听着老幺七十二道弯的声音,老六的白眼翻了三百六十度。 【宿主啊,别演了,这烂梗已经过时了。】 老幺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 【过时了吗?我只是突然有点想念手机空调了。 下次别选这古代了,我这无处释放的活力憋得难受。】 【那你就别躺床上了,揭竿而起,做打倒反帝反封建的第一人吧。】 【……算了,我还是好好审审这俩坏玩意儿吧。】 江云初被管家几人拦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老幺一脸嫌弃地坐在自己正前方。 “说吧,给你个机会,说不出花儿来,直接拉出去活埋。” 老幺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腿。 此刻,江云初早已没有之前的傲气和自信。 他知道现在如果不让眼前的明月满意,说不定真得会被活埋。 江云初跪在地上,缓缓直起身子。 胸前一排排肋骨异常明显,肚子也凹陷下去。 “明月,我错了,是我听信小人的谗言,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但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精心算计的,绝子药和假死也是她提出来的。 甚至后面她还谋算着将她那孩子让你养,真的你信我…” 早没人形的白君舞见此也没什么表情。 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墙角,满脸讽刺地盯着江云初。 老幺撑着下巴,一脸不耐, “就这?就交代这玩意儿,简直浪费我时间,真烦人,管家直接拖出去埋了。” 管家恭敬点头,“是。” 然后手一挥,两个守在门口的哑巴壮汉便上前来。 江云初立马慌张,摆手挣扎, “不,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错了,我愿意赎罪……” 不管江云 初如何挣扎,还是被拖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