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坐井观天!" 大秦的疆土便是天地,大秦就是大势所趋,我扶稣身为大秦使者,为何不能代表天下,为何不能代表天命! 扶稣这番话铿锵有力,朝堂霎时鸦雀无声,那名进言的大臣也垂首不语。 又一位齐臣出列讥讽道:"荒唐!秦国竟敢妄称天命?扶稣公子,且听臣说个故事——" 扶稣抬手示意:"请讲。" "西域有个蛮族,不通礼数,却懂驯马这等微末伎俩。主家赏他个马夫差事,这蛮奴便感恩戴德。谁知某日野性难驯,竟弑主夺宅!"那大臣扫视四周,"敢问公子,这等孽畜奉的是人道还是兽道?" 扶稣眸中寒光一闪。这齐人字字不提秦,却句句暗讽秦国先祖为周室养马的旧事。正要反驳,忽听身旁爆发大笑——陈驰已昂然出列:"好故事!不过在下也有个故事要说。" 王座上的齐王笑容微僵,只听陈驰道:"某户管家深得信任,却暗中侵吞主家产业,逼得全家改姓。美其名曰'代管',实为谋朝篡位!"他冷笑环视,"田氏代齐的'代'字,诸位可要详解?" "狂徒!" "逆贼胡言!" 齐廷顿时哗然。扶稣险些笑出声来——好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陈驰傲立场中,任齐臣怒骂,只向扶稣眨了眨眼。两人心照不宣:这天下霸业,谁又比谁干净? 齐王面色阴沉,不仅因陈驰而恼怒,更因殿中群臣的失态而愤懑。 这般急不可耐地破口大骂,岂非不打自招?当真愚不可及! "肃静!成何体统!"齐王拍案怒喝,"来者是客的道理都不懂?若要比试,便凭真才实学较量!尔等这般行径,简直贻笑大方!" 稍作平复后,齐王强压火气道:"让二位见笑了。" 扶稣广袖一振,冷声道:"外臣岂敢取笑?只是未曾料到,这孔孟故里的齐国,竟是满朝污言秽语。若这便是待客之礼,这和谈大可作罢!" 此乃天赐良机——舌战之道,重在名正言顺。而最大的"正理",早已被秦国的铁拳牢牢掌握。 "这便是礼仪之邦的气度?山东六国典范的风范?"扶稣厉声质问道,"今日当真令扶稣大开眼界!若齐廷如此不堪,这和谈不如就此作罢!" 齐相后胜慌忙上前圆场:"公子息怒!这些粗鄙之言不足挂齿。和谈事关两国,还望公子以大局为重。" 陈驰冷笑接话:"丞相此言差矣。唇枪舌剑各凭本事,但满口秽语,莫非是齐廷输不起?"不待后胜回应,他又道:"若今日仅陈某一人,忍便忍了。可长公子在此,辱秦便是辱我王——此等大不敬,断难轻饶!" "那陈大人意欲何为?"后胜眉心紧蹙。 "简单。"陈驰环视齐廷众臣,"只要满朝文武向公子、向我王谢罪。" 殿中顿时哗然。若当真赔罪,岂非自认理亏? "绝无可能!"一员武将按剑怒喝,"真当本将宝剑不利否?" 陈驰昂首向前:"将军好胆色!今日陈某就站在这儿——若皱半下眉头,便枉为秦人!" "够了!"齐王厉声喝止,"将这狂徒带下去!"待护卫拖走那武将,齐王竟向扶稣微微躬身:"寡人管教无方,代齐国向秦使致歉。" 被拖走的将军仍在嘶吼:"大王!不可向虎狼之秦低头啊!"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齐王却恍若未闻。 齐王亲自上前施礼,扶稣无法再作壁上观,立即还礼道:“大王宽宏大量,扶稣深感敬佩。陈驰,注意言辞!” “继续议事!”齐王沉声下令。 此刻的齐国朝堂静得可怕。群臣眼中虽燃着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刻骨的悲愤——他们的君王竟向秦使致歉,何等屈辱!然而短暂的压抑过后,便是汹涌的战意。齐王简短的言辞与举动,顷刻间让群臣重拾同仇敌忾之心。 扶稣与陈驰交换眼神,心中暗凛:这齐王手段不凡,局面怕是不妙。 沉寂片刻后,齐国大臣中缓步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 “秦使之言,果然咄咄逼人!暴秦恶名天下皆知,万民岂是归顺?分明是惧你刀兵之威!如今秦国竟将暴虐视作荣耀,把百姓战栗当成民心所向,何其荒谬!” “你秦国立国之初,不过受周天子册封才跻身诸侯。可尔等非但不思报效,反倒囚杀天子、倾覆宗周!此等无君无父、不仁不义之国,也配妄谈天道?可笑!暴秦当诛!” 陈驰轻咳两声,不紧不慢道:“老大人莫非被我大秦铁骑惊破了胆?无妨,我大秦对垂暮之人素无兴趣。” “至于暴虐之说,更是荒谬绝伦。天下纷争,哪有不流血之理?说我秦军残暴——攻克临淄时可曾屠城?非但没有,反而肃清匪患、整顿秩序,使百姓各安其业。如今九州疆土十居其九尽归大秦,战火平息、万民安乐,这才是真正的不世之功!” “至于周天子……”陈驰突然冷笑,“齐国也配提‘天子’二字?当年犬戎犯镐京,诸侯皆作壁上观,唯我秦人以羸弱之师血战护驾,延续周祚。后来天子册封,我秦人受之无愧!而齐国——” “罢了,不提也罢。尔等今日还有脸在此高喊‘天子’?虚伪至极!分明是条老狗狺狺狂吠,陈某平生未见如此厚颜 之徒!” 这番凌厉反击,直刺得老臣浑身发抖。他颤手指向陈驰,喉头滚动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溅落殿砖!:()大秦:改写历史,拓万里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