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 太极殿。 “陛下” 戴权匆匆进入大殿:“太后收了庆国公夫人为孙女。” 正在练字的太上皇手一抖,墨滴滴落。随后恢复如常:“有什么大惊小怪,庆国公于国有功,太后为了安抚功臣之心,此举无可厚非。” 戴权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后赏赐庆国公夫人,顶级公主嫁妆” “哦?” 太上皇脸上异色一闪,似乎有些讶然:“既然收为孙女,补全嫁妆也是理所应当。” 戴权:??? 今天的太上皇很不对劲。 要是以往,太后做什么,太上皇都会骂一声:疯婆子。 现在,太上皇却为太后说话? 戴权看了看太阳,如今天色还早,太阳还没到三杆高度,很明显是从东边升起来的,不是西边啊。 低着头的戴权,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恰到火候。 “陛下” 戴权有些懵:“庆国公已经站在陛下一方” “哼!” 太上皇猛然脸色一寒:“自己下去掌嘴!这国政之事,岂容你置掾?” “是” 戴权身体颤抖,面若死灰。 出了宫殿,来到一个角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眉宇间却带着一抹笑意:“我服侍太上皇这么多年,深知他的脾性。” “太上皇因庆国公站队陛下而恼怒,而我与贾家交好,当年代化公救我一命,我自当还他。” 戴权一边打着自己,一边眉宇间带着振奋:“太上皇向来不听直言,向来曲中求直,这时候越是说坏话,反而让太上皇越感觉小人作祟,反倒是相信庆国公非是真心了。” 服侍太上皇数十年,戴权深知,太上皇曲中求直,也并非事事如此,而是凡是涉及到太后之时,表现得平静之际,就是心绪大乱之际。 这个度很难把握,万幸他成功了。 “这老东西” 戴权出去之后,太上皇冷笑:“果然心向贾家。” “性格破绽” 人谁是完美的? 不留破绽,岂能迷惑别人? 人性有缺,真真假假,让别人猜去也好:“孙女儿这疯婆子总算是做了一件不疯的事情。” “陛下。” 一个人匆匆进入太极宫:“含元殿消息” 此人将含元殿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庆国公轻松挥舞八百斤大锤,可见其悍勇绝伦。然,草原联合乌斯藏,设下文武擂台,要进行文武比试。” “文物擂台?” 太上皇忽然来了兴趣:“我大炎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才子层出不穷,单说这朝堂之上,谁不会吟诗作赋?” “金国这些年,吸纳了大炎乱臣贼子。然,蛮夷入中原则成中原人,中原人入蛮夷则夷狄之他们兴许有些才能,却已经成了蛮夷。文斗这方面,大炎何时怕过蛮夷?” 太上皇又开始练字:“数十年来,大炎武将怕死,勋贵府中子弟纷纷读书科举,早已经失去血性。好在大炎有了贾蓉,武斗也不怕谁。” “陛下。” 来人继续说道:“文武擂台斗,皇帝陛下会来请您,另外后宫妃子与太后,也会另行安排。” “看来,这一场文争武斗,双方必有下注。” 太上皇感受到了不同,已经猜出文争武斗的目的。 “是的陛下。” 来人回答:“文争武斗两场若是大炎胜了,金国交出辽东之地,匈狄交出河套 ,乌斯藏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