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要不要找老太太?” “你这傻孩子。” 赖嬷嬷坐下来,声音低沉:“老太太要是有这么大的面子,庆国公就不会今日亲自来赖家,而是要老太太出面了。” “给吧” “给了消灾,但是今日之辱要记住!你呀,以后做事,要多多考虑,不要这么鲁莽。有些人,现在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皇宫。 慈宁宫。 天罗的人,出现在这里:“禀太后,您要查的人,当年是营缮司主事的秦业,从养生堂抱养的。” “抱养的?” 太后眼睛中流露精光:“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天罗的人微微摇头:“除此之外,末将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时间太久,至今已经十八年,很多线索已断。当年养生堂的管事,也已经去世多年,无从查起,但是在太后需要调查的人房中,末将只发现一幅画” “哦?” 太后赶紧说道:“拿过来我看看。” 天罗的人将一个卷轴拿出来双手交给太后。 太后打开一看,顿时眼泪流了下来。 天罗的人内心狂震,随后低头。 他不知道太后为什么要他调查庆国公夫人的身世,看到这幅画为何这样流泪,作为一个合格的天罗人,他知道今日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这,很危险。 “你下去吧。” 太后痴傻的看着这幅画,这幅画只是一副仕女图。 但是这幅画她太熟悉了,这可是当年太子妃手笔,当年就挂在东宫,乃是太子最喜欢的一幅画。 这是一幅赝品,模仿唐寅的一幅画。 “是她!” 太后深吸一口气,眼泪还是遏制不住:“是她啊错不了!” 当年之事,导致太子之女流落街头,名贵之物被人拿走,这幅画就是赝品不值钱,才会得以保留吧。 “摆驾太极宫!” 太后眸子里流露着一抹复杂,之后摆摆手:“算了!” 太极殿。 太上皇收剑而立。 这一套剑法,乃是养生剑法,所以太上皇勤练不缀。 “太上皇,刚才天罗百户许恩去了慈宁宫。” 一道身影出现在太极殿外:“许恩潜入了秦业家中,进入庆国公夫人出嫁前的闺房,将一幅仕女图带给了太后。” “仕女图?” 太上皇一呆,似乎被勾起某种回忆。 他摆了摆手,随后一个人坐在一旁。之后就是站起身来,孤身前往慈宁宫:“那幅画在哪?” 太后不吭声。 太上皇有些抓狂:“我就看一眼。” 太后还是不吭声。 太上皇脸色变幻不定,太后这才幽幽说道:“当年你害死了我的好大儿,你还要怎样?英明的陛下,笃信佛门,逼死太子” “你可真是一代明君,伟大的帝王。” 太后嗤笑。 太上皇睁大眼睛,他有些发呆:“她是咱们孙女对不对?” “她是咱们孙女对不对?” 太上皇抓着太后的双臂,眼珠子都红了。 “不知道,不知道啊” 太后脸上浮现病态的笑容,但是眼泪却流了下来:“你就愧疚去吧,你就后悔去吧,你这辈子做错的事,就应该承担痛苦!” “你这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