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当初神京不 知多少闺中女子,仰慕庆国公。庆国公偏偏选择了秦府姑娘,这个秦府姑娘,可是丑陋无比,身体有残疾啊。” “这庆国公还真是一诺千金中,果真迎娶秦府姑娘。现在陪着回门,当初不少人都说,庆国公可能会直接边疆戍守呢。” 贾蓉听着这些议论,顿时心中火起。 随即,他心中叹息一声:“我仅仅是听到只言片语,就已经怒不可遏。可儿可是被这流言蜚语,伴随了两年半啊。” 贾蓉有些心疼秦可卿。 当初那情况,但凡有半点犹豫,都对不起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不得不逃离,去拼搏,才能拥有对自己人生的话语权。 现在看来很值。 但是秦可卿为此,付出了太多。 “流言蜚语,哪那么容易消失。” 贾蓉调整自己的心态:“嘴是别人的,生活是自己的,以后多给可儿幸福吧。” 秦府。 依旧安静。 秦钟今天没有去私塾,今儿是他的姐姐回门的日子。 看到父亲在房中踱来踱去,其实秦钟很是心慌。 父亲心情很不好,以前姐姐在家的时候,虽然总是因为他读书不认真打他手心,但是父亲打他,那是往死里打啊。 姐姐还在家的时候,起码还能劝父亲,他少挨一些打。 现在姐姐不在家,还是老实一点其实秦钟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手中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看书也行。 只是,现在他不敢起身。 深怕引起父亲注意,从而让父亲的火起,化作棍棒落在自己身上。 秦业内心很烦躁,很是忧虑。 自从闺女出嫁之后这两天,他睡觉都没有睡好。 贫家之女,得入富贵之室。 有没有被看轻? 女婿待女儿如何? 女儿有没有受委屈? 今早,秦业还从梦中惊醒。 梦中,他的女儿,他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的女儿,哭哭啼啼的回了家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鲸卿” 秦业坐下之后,端起茶盏,随后又放下:“你去看看,你姐姐姐夫有没有到?” 现在天已经不早,辰时末,已经快要到巳时。 礼仪方面,其实越是重视,越能体现出来。 今天,本应该辰时就应该到来,辰时还没到小两口是不是闹别扭了? 女婿是不是为难女儿了? 秦业心急如焚。 秦钟听到自己的父亲叫自己,顿时一个激灵起身:“父亲,我这就去。” 堂屋里面,虽然只有自己的父亲一个人,秦钟却感觉,这里的气氛极其压抑,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现在能离开这里,秦钟心脏都砰砰直跳,直接逃也似的离开了堂屋。 “好可怕!” 秦钟拍着胸脯,刚出了门,就看到一队穿着甲胄的士卒,从门外走过,将秦府大门围了起来。 紧接着,秦钟就看到,自己的姐夫,在门外翻身下马,一辆马车停在门外。 虽然那天晚上,见过自家姐夫一次,还没看清楚。 但是,自家姐夫的身高,很是有标志性的。 秦钟转身就喊:“父亲,姐姐姐夫来了!” 话音未落,秦钟就看到父亲已经快步走出。秦钟有些错愕,父亲为何如此慌张? 秦业脸色凝重,快步向大门走去他现在只希望,自己体现出重视,亲自出门迎接,能够让女婿高兴。 只是,还没有出门,就看到女婿掀开车帘,将身着国夫人盛装,一身珠光宝气的女儿抱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 看着眉眼间顾盼生辉,流露着喜悦的女儿,秦业老泪滑落。 我的女儿,似乎 没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