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今太上皇年不过花甲,这位少年登基,御极四十余载的帝王,至今还牢牢把持朝堂。 双日悬空啊。 这个太上皇还挺长寿,直到原着中红楼结束,太上皇依旧健在。 那个时候,他应该八十多岁了吧。 太上皇住在太极宫。 贾蓉到的时候,太上皇正在练剑。 太上皇头发花白,但是精神矍铄,舞剑很有水准,单单以这剑法而论,十人未必是他对手。 贾蓉站在一旁,等着太上皇练剑完毕,这才前去拜见:“臣贾蓉,拜见陛下。” “唔” 太上皇接过一个老太监手中的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倒是一个挺精神的小伙。” 太上皇说话很随意,完全没有什么威严:“刚才我耍的剑如何?” 贾蓉如实回答:“杀道之剑。” 仅仅四个字的评价,太上皇却笑了起来:“不错,这剑法,是当年我于军中所学,你知道是跟谁学的?” 贾蓉老老实实回答:“臣不敢猜测。” “你这少年实在无趣。” 太上皇有些不满:“猜错了又不罚你,这剑法,还是跟着你曾祖所学。可惜,这些年来,贾家也就你一个出息的。” 贾蓉憋着没说话。 就太上皇这般态度,皇帝要他谨言慎行毕竟他的曾祖,当年种种事情,他不是太了解,却又涉及到了很多事。 这种话题,最容易出错。 “今年十八岁了吧。” 太上皇似乎自言自语,也不等贾蓉回答:“你这都快要大婚了,也该有一个字。你那个父亲就是一个混账,真是该打,没个父亲样子,我给你取字如何?” 贾蓉嘴角一抽,但是脸上浮现感激之色:“陛下赐字,实属臣之荣幸。” “《离骚》中有言:集芙蓉以为裳,芙蓉莲华也。又有《七喩》悬明珠于长韬,烛宵夜而为阳。元鬓拟于元雾,艳色过乎芙蓉,从这两句中取元与华二字,今日起你字元华。” “元华?” 贾蓉眼皮一跳。 又闲聊了几句,太上皇感觉贾蓉没意思,让他离开:“走吧走吧,好生无趣的年轻人。赖在这里做什么,官皇帝给了,爵位皇帝给了。” 贾蓉赶紧离开。 他感觉太上皇话痨的外表遮掩下,绝对是一个老阴比的心态。 出了宫之后贾蓉这才恍然而悟,明白了皇帝的用意:“皇帝也有些阴险,明知道太上皇性格,却要我谨言慎行,以至于太上皇感觉我是一个没意思的人。” 如此一来,太上皇不喜欢贾蓉,皇帝要谋求兵权,不就是机会大了? 但是太上皇,却又赐字,又这么唠唠叨叨为了什么? 看似什么都没做,却又什么都做了。 最重要的就是赐字! “贾元华” 贾蓉哑然失笑。 带着几个亲兵,回到了宁国府中。 “拜见大爷,大爷回来了?” 贾蓉刚下马,门子纷纷跪拜。 贾蓉随手将缰绳一扔,进入宁府之中。 宁国府没有更名庆国公府,盖因后世子孙不压祖宗之名,除非贾蓉有一天封王,宁国府才会被更名。 “大爷回来了。” 府中的人,个个热情。 贾蓉全程没有看一眼,宁国府的仆从,丫鬟嬷嬷大多是家 生子,不能说个个眼高于顶,颇有傲气,却也失去了为仆从的正常心态。 这宁府上下,贾蓉想要留下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