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亦或是看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呢?” 明黎掐着度调侃:“霍班长气节。” “现在有没有觉得放松很多?” 明黎听完这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察觉到了自己那点小情绪,与她闲扯了这么久居然是在让自己放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觉得心里有股热气直往上冲,她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来,今日因学习而压下的旖旎心思翻涌在五脏六腑。 可内心百转千回,到了嘴边却又只是一句:“你和老杨还挺像的。” 真的很像。 总是在细枝末节里照顾到别人情绪,在对方都不在意的情况下无声妥帖安抚,让人生不出抵抗的心理。 可明黎觉得,霍昭就是太好了,好到她总是想要把这一份温暖想要占为己有。 关于老杨的话题,两人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讳而不言,霍昭有时也会和明黎讲一些关于他和他舅舅的故事,但更多的是明黎和他说一些老杨在江川的生活。 霍昭听得认真,有时也会感慨一两句,心里想着好像也没有那么差。 这些事只有我能告诉他。 明黎有时会生出这样隐秘的想法,在为此拥有这样一份秘密窃喜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太过卑劣而惭愧不已。 日子就这样匆匆忙忙地往前走着,一晃到了考试前夕,这晚老杨给明黎打了个电话。 “多穿点衣服,早上凉。”尽管老杨还是那副不着调的语气,但听着还是比平日多了几分认真,“今晚早点睡。” 明黎带着笑应了,听着电话那头老杨絮絮叨叨又说了一些,她有些无奈,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老杨还有这话痨属性呢? “你不去问问霍昭?”明黎等对方说完,鬼使神差这么问了句,怎么说现在也算是说开了。 老杨捏着烟的手一顿,从沙发上坐直了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神色有点怀念,说出口的话却漫不经心地:“他用得着我去担心?” 明黎哑然失笑,想来也是如老杨所言,她点了点头,也肯定道:“确实。” 而挂了老杨电话后,明黎再也没接到电话,她带着一点小小的失落自嘲了一番。早在前几天自己就旁敲侧击状若随意地给父母说了自己要在母亲节考试,提前祝她节日快乐,可对方客气道谢完只是平淡的一句祝她考试加油。 这通想象中的电话始终没有到来。 倒是班 上的同学们私聊发了许多消息来,清一色的祝她考试加油。 谈不上是什么心情,明黎不允许自己为这么点小事矫情,将手机关了机早早躺在了床上。 考试这天放了个晴,考点设立在长礼图书馆的多媒体教室里,附近还特意拉了警戒线,从校门口到图书馆的路上还贴了路标防止外校的学生找不到地方,甚至单独开了教师食堂给竞赛生做早餐,由竞赛组专门派来的监考人员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脖子上还挂着一条蓝色工作牌。 正式又隆重。 江市十几所中学,最后来到长礼参加联赛的也不过四百来名学生,可见生竞生确实少得可怜,江市作为省会城市尚且如此,也不知道s省其他城市究竟有多少考生。 但明黎没空去操这些心,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 考试十点开始,可不到九点半就开始安检,明黎就带了一支笔和两支替芯,在教室里坐了半个多小时,能在这坐着的大概都是各校的顶尖学子了,好多陌生的面孔,但名字却在市联考名单上见过,明黎压住自己过快的心跳,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 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