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自己要赔钱,天赐身上不疼,也不哭了,蹦高的从地上站起来: “赔什么钱!你休想惦记我的钱,不赔。” 从小父亲就说家里的东西都是她的,谁都别想抢走: “昨晚我爹和胡婶子说了,往你家地里撒除草药,让你家颗粒无收。你们家的粮食都是坏的,根本不用我赔!” 朱寡夫想捂住她的嘴都来不及。 这事是趁着黑灯瞎火偷摸做的,根本没人看见。 等地里的粮食黄了,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他这一开口,不仅把她父亲的的私情抖搂出,更把朱寡夫联合她人做过的肮脏事说出来。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朱寡夫一把将她拽住,强扯起嘴角对大家解释: “小孩子童言无忌,说的话不能当真的。” 被父亲捂住嘴,天赐呜咽着挣扎,想证明自己没瞎说。 昨晚她起夜上茅房,亲耳听到父亲和胡婶子说的。 背后下手! 钱九多戏弄的表情消失,看向朱寡夫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一直以为这里的民风‘淳朴’,做事都真枪真刀的明面来。 没想到她们会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朱寡夫这招足够歹毒。 要是今日没他孩子说出,还真能神不知鬼不觉让她家损失惨重。 钱九多怒极反笑,她向前几步。 朱寡夫怕她打人,强撑着往后退: “你…你干嘛!” 钱九多无声的看着他,眼里反射的寒光,让朱寡夫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 在他极度的惊恐中, 钱九多才缓缓开口: “既然是童言无忌,你捂他嘴做什么。不如松开,让我们大家都看看童言有多无忌。” 天赐说的都是真的,朱寡夫怎么可能松开: “大人怎么能放任小孩子乱说呢,我好好管管……。” 话还没说完,朱寡夫看向钱九多身后的眼神瞬间转变。 没了刚才的小心翼翼,胆怯的表情消失,只留下欣喜。 钱九多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朱老大带人来了。 朱家人口壮大,更是出了名的团结。 “让开!让开!” 小弟推开挡道的村民,朱老大扬着头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帮人。 有了底气,用鼻孔看人。 她五短的身材,配上胖的突出的大肚子,再加上两个圆圆的鼻孔,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只猪用两只腿走路。 生动形象的外貌让茉莉忍不住笑出声,怕被人发现,她立即低下头用手挡住嘴假装在沉思。 她这个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害怕的低下头。 朱老大见钱九多带来的人都怕了,更助长她的威风。 被一招打倒,手臂骨折的朱老二见到家人,大声呼喊: “姐姐们,你们可要为我报仇啊!” 她被打倒后痛苦蜷缩的躲在一帮男人身后,连疼都不敢说。 等家族的人到了才敢出来。 她的手臂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形状折断,看到的朱家人都觉得自己手臂一疼。 “谁干的!你这手是谁干的?谁敢打我们朱家人。” 她们朱家称霸一方,连村长都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