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冷声喝道,湛晨和桃夭心下一凛,退到了他身后。 “叶灵,你自认无错?”子书重明看向引发今日这一切的根源人物。 叶灵神情倔强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子书重明抬手,在虚空画出一道符文,金光闪过,小院上空投射出一片虚影,正是方才发生过的一切! ‘你既然和这个怪物没关系,就识趣点儿滚开,别妨碍本小姐教训她!’ ‘不过是身法有些诡异罢了,你们都把符篆拿出来,我看她躲得过三张,还能躲得过十张百张不成!’ ‘不论有何内情,你们先随我回刑律院,之后会给你们机会辩解。’ 叶灵面色惨白地退后一步,大师兄竟能将方才发生过的事情重现! 桃夭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样一来,方才她的态度便显得不明是非,仗势欺人。 叶铭素知自家妹妹骄纵任性,却没想到她行事竟能这般跋扈,今日犯到大师兄面前,恐怕是逃不了一顿责罚。 “叶灵,你欺辱同门,于霜月居中私斗,触犯门规,你可知罪!”子书重明厉声道,面容沉凝。 叶灵跪在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哽咽:“弟子,知罪” “判你鞭十五,禁闭玄风洞十日,你可服气?”子书重明又道。 叶铭仓惶抬头,乞求道:“大师兄,我妹妹年幼无知,这才做出错事,都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将她管教好!玄风洞风刃如刀,阿灵不过筑基,如何能抵御?请让我替阿灵受刑!” 子书重明语气冰寒:“你身为刑律院执法弟子,偏袒至亲,全无执法弟子应有之公正,你以为,你逃得掉责罚?!” “是”叶铭羞愧难当,“弟子知罪。” “若你妹妹是上阳弟子,便要受上阳门规约束,叶灵,你可是上阳弟子——” 若是不愿受罚,尽可以离开上阳书院。 叶灵跪在地上,深深伏下头去:“弟子叶灵,愿受责罚。” “叶铭,你行事偏颇,有违执法之名,今日起将你从刑律院除名,受鞭三十,可服气?” 叶铭深深垂下头:“弟子,领罚。” “你等随叶灵前来,虽未出手,其心可诛,念你等初犯,只将上阳门规抄录百遍,往后再犯,便逐出书院!上阳之中,不需要欺辱同门的弟子!” 和叶灵一同前来的诸女弟子齐齐俯身应是。 子书重明环视四周:“你等对我判罚,可有异议?” 小院之中所有弟子,包括刚刚醒来的一众执法弟子,都齐声道:“谨遵大师兄令!” 谢微之从萧故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异样,两百多年过去了,他的确和从前不一样太多。 “今日之事,是我上阳待客不周,还望二位见谅。”子书重明看向萧故,又郑重致歉。 “符尊客气。”萧故也礼貌道。 子书重明的处置很是公正,也给足了他们面子,萧故自然不会再多计较。 一切都处置妥当,子书重明便带着众上阳弟子离开。只是在他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回首深深地看了萧故身后的谢微之一眼。 谢微之低垂着眼眸,从始至终未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