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哭的特别崩溃,消沉了一年。 最后要不是钱九多打醒她,她连高中都考不上。 “或许老天把爹爹用另一种方式还给我了。” 茉莉性子张扬,爱闹。 除了当初她父亲意外去世,她一直都是爱笑的。 她这种惆怅带着落寞的表情,让钱九多心疼,怕她想起伤心事,开口就要安抚。 谁知她下一句话成功让钱九多觉得自己对她的担心多余。 “早知道刚毕业就会穿越,我就不早起贪黑的刷题了。多玩点手机,背古代赚钱的法子。” 钱九多:“……” 两人边聊边做碗,刚开始很久才做好一个,后来做的多了顺手就快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眼看着太阳下山,落日的余辉照亮院子。 暖洋洋的颜色,让两人心情愉悦。 碗和碟子总共做了三十多个,两人忙碌的脸都沾上了泥。 挺起酸痛的腰,看向对方大声嘲笑。 等笑完才讨论正事。 钱九多询问:“这东西什么时候进窑烤。” 茉莉笑趴躺在地上:“等我爹回来,这玩意有很多讲究。只有他明白。” “行,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钱九多站起身,拉抻肩膀。 估算了一下回家能不能赶上他们吃晚饭。 “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 这个时间要快点走才可能赶上。 茉莉酸了,怪调的重复她后边段话: “呦呦!家里有人等,真是有男人就不一样了。” 钱九多:“别贫,去拿把刀,肘子分你一块。” 听到有肉吃,茉莉打起精神,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 “小主稍等片刻,奴才去去就回。” 家里是做碗筷的,随手就能拿到个盘子。 拿水简单冲冲,把刀放上面。 钱九多打开油纸,里面的香气散发。 许久都没吃过肉的茉莉馋的口水泛滥,顺着嘴角滑落。 这肘子被水蒸气琴的软糯,钱九多拿刀避开骨头在三分之一处下刀切开。 时间久了肉冷却,汤成了肉冻,挂在刀壁上。 茉莉忍不住馋伸手接过刀,在上面舔一口。 肉的香气让她热泪盈眶: “这就是肉啊,感觉八百辈子都没吃过了。” 当初上学时还减肥,特意点蔬菜沙拉吃。 现在想想觉得自己那时真的好奢侈,有肉不吃吃草。 悔不当初啊。 看她这副馋样,钱九多觉得她既好笑又心疼: “行了,我走了,那些碗你记得烧,千万别忘了。” 茉莉还沉浸在肉香里。 钱九多收拾好东西,临走前还顺走几个样式好看的筷子。 闺蜜家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刚出门就撞上在门鬼鬼祟祟的茉有。 打招呼道:“伯父好。” 茉有见出来的是她松口气,要躲起来的脚缩回来。 “这是要走了?以后常来玩啊。\"上句不接下句的询问,觉得铺垫好了,才问出真正想问的。 \"茉莉睡了没?” 说着他脸上还有点害怕,不是怕她赶人。而是因为他饿了。 想在吃点黄瓜垫垫肚子。 等明天茉莉起床发现,他就说自己一晚上没回来。 这样也好摆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