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稚嫩的脸就知道下回,他也忍不住。 钱九多也没想让他忍: “为什么要忍让?” 她的反问让沐都懵了,她把自己叫住不就是因为自己冲动打人吗? “不是你说……” “我只说不能冲动,但没说你做的不对。相反你做的特别对。” 她这一会儿对一会儿不对的,把沐的小脑瓜都搞懵了。 钱九多一时没忍住,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下。 触感毛茸茸,但和修的手感不一样。 修的头发微微有点粗糙,像是在摸一只性格温顺的老虎。 沐的毛柔顺,更像是一只随时都会炸毛的猫。 钱九多伸手时,沐下意识的缩了一些啊。 因为在他记忆里,这女人伸手不是要钱就是打人。 感觉到头上的手来回抚摸两下,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他抬起两只手分别摸了摸钱九多碰过的地方,确定不疼后有点发懵的开口: “你在我头上洒毒药了?” 钱九多:“……” 还是拿针给这小子嘴缝上吧。 钱九多报复性的用力在他耳朵上撸一把。 引得沐连连抽气,忙的后退几步解救出自己可怜的耳朵。 “走,带你出门。” 沐戒备:“干嘛?” “给你哥讨公道。” 沐抬眼看她,两人四目相对。 钱九多眼里出现狡黠的目光。 如果是钱九多的闺蜜,此刻她就会明白,这个人要搞事情了。 夏天是各种小虫子繁衍的季节,尤其是在这没有污染的时代,自然且新鲜的空气最适合繁衍。 沐面无表情的在自己脸上打死一个蚊子。 心中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信了这个女人,居然会相信她要给哥哥报仇。 钱九多趴在草丛后面,欣赏前面池塘里萤火虫飞舞的梦幻场景。 她们已经在这荒无人烟的小路,趴有十分钟了。 除了这些该死的蚊子,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沐越想越觉得这个赌鬼在耍自己玩。 沐怀疑且幽怨的目光把萤火虫都吓跑了几只。 钱九多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伸手把他脑袋转另一边去。 这漆黑的夜晚被这么看着怪瘆人的。 “赵金在城里做工。城里离村子那么远,她肯定要提前走。” “通往城里的路那么多你怎么一定确定是这条路。” 有沐看着,钱九多放心的翻身仰面躺着: “这条路离的最近。” 之所以她知道这条路近,是因为原身经常走这条路去赌场。 赵金在赌场做工,这里是唯一一条离赌场最近的路。 有了这句解释沐怀疑的目光变得警惕,他犀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路。 势必不放过任何一个生物。 “有烟~有酒~有男人……” 远处赵金哼着小曲摇摇晃晃走来,时不时的喝一口小酒,看上去生活就过的很顺意。 “她来了。” 沐绷紧拳头,撑着身子就要起来。 钱九多拉住他,低声道: “现在冲上去和她正面钢,咱们在这埋伏的意义是什么。等一会,等她背对着咱们,在冲上去打她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