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九多明眸睁大,带着不可思议: “你…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我来自哪里! 在修心中,现在这个对他们好的妻主,和以前经常家暴他们的妻主不一样。 即便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修还是把她们分开看待。 他眼里透出的懵懂,让钱九多明白是自己多想了。 蜡烛即将燃尽,钱九多躺在床的最里侧,扯过被子往修壮硕的身子上盖。 他连连推脱说自己守在门口就好。 钱九多半强硬的搂住他胳膊,把他往床里带。 两人盖着一床被子,免不了有身体接触。 修僵硬着身子躺着十分规范,双手放在两侧紧紧的贴着腿。 一动也不敢动。 跟上次同床一模一样。 钱九多侧躺着身子: “离那么远干嘛?离我近点。” 修紧绷的侧过身,宛如一个钢板。 他的动作,让练出的胸肌自然挤在一起,结实饱满的视觉让钱九多se心大起。 不受控制的自动o上去。 恩…跟想象中的有差别,没那么石更,有点弹性。 脸埋进去吸肯定很快乐。 胸被袭击,修没有被占便宜的羞涩,只有脑袋中的一片空白。 钱九多见他不反抗,大胆的将整个人埋进去。 手环过他壮实的腰身,隔着衣服都能o到里面腹肌的纹路。 心心念念这么久,终于实现了。 嘿嘿嘿,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 修在她贴上来的那一瞬,心跳都停了。 一动都不敢动,这是他们第一次抱了个满怀。 还…还贴的这么近。 抱都抱了,索性福利一次性吃个够,钱九多从恋恋不舍的从他月匈里出来。 抬起魔爪,抓向他头顶黑色的兽耳。 兽耳是兽人最敏的地方,在她刚碰上去的一刹那,修就抬起手抓住她作乱的手。 两人挨的近,不平稳的呼气吹到钱九多耳边,声音变的沙哑: “妻主,这里…不可以。” 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出的不可以三个字,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隐忍的拒绝中带着xiu涩。 钱九多被迷了心智,找不到东南西北。 脑海里不断回荡这几个字。 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 钱九多用最快的速度把脸埋回去,掩盖自己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的脸。 毕竟耍流氓的事还是第一次干。 (这里删减了一段钱九多吃‘红豆的’画面。) 钱九多连忙松嘴,大脑回神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大腿。 具有丰富的小说阅读经验的她,脑海瞬间就出现一个念头: 该不是……! 难道现在就要那啥了吗,她还没洗澡啊。 早知道会发生点什么,就提前把自己洗好了啊! 她的手永远都比她的脑子以及心诚实,在她想到是什么后,手直接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