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井井有条,赌场的打手抬来一个红木的大箱子,挨个发放。 护卫松手,赵金脱力的跌坐在地上,举起出血泛白的手掌,布条封住的嘴发出痛呼呜咽声。 与她们同流合污 的庄河痛的昏倒在地。 四个手指都被切下,只剩下一个大拇指,今后是做不了赌场的活了。 至于王娟早在闹事时就趁乱溜走了。 她不是这个赌场的人,赌场顶多就是禁止她入内,别的也不能怎么样。 看来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她言语侮辱若初的事,还没找她算账呢。 也不知道若初他们和修碰面没,左右这里也没她什么事,还是快点和香香的小夫郎们汇合吧。 钱九多看一眼抽屉确保自己没落下东西,绕开领钱的队伍朝门走去。 “且慢!” 见这场风波的主要人物要走,带着帷帽的男子开口阻拦。 刚走出大门就被叫住,钱九多闻声回头。 他身边的护卫快步走来,从袖口处掏出一枚银子,分量不轻。 估摸着五两左右。 “今日的事让阁下受惊了,这小小歉意还请收下。” “不用了,做局的人已经收到惩罚。给钱就不必了。” 赌场家大业大一日流水都快上千银子,自然看不上自己那枚小小玉佩。 今日这局就是王娟她们见钱眼开,和赌场没多大关系。 见她开口拒绝,带着帷帽的迟文卓感觉这人不好对付。 他再次上下打量钱九多的穿着。 粗布麻衣,最低等的料子。 里面的衬衣也不是什么锦衣华服。 不是装穷来体验生活的富贵人家。 给钱不要……难不成是对家赌场找来探听消息,毁我信誉的? 迟文卓食指暗中敲击两下手腕,示意护卫加大筹码。 护卫心领神会,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荷包: “阁下在这收到如此对待,我们多少也有点责任,阁下还是收下吧。” 钱九多原本没想要这笔钱,奈何对面一心要给。 有钱不要是傻子,现在她最缺的就是钱。 她眼睛顿时明亮,接过银子: “既然这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阁下不必客气,您的宝贝落下了,您拿好。” 再次看到压在赌桌上的黑色盒子,钱九多开口: “不,这破盒子里面装了一块绿豆糕。没什么用,扔了就行。” 这破盒子还是让金钗从店铺旁边的垃圾桶里捡来的。 赌场有规矩,赌徒留下的东西不能打开查看。以免他们趁机讹钱。 因此这盒子这么久都没人打开看。 钱九多乐滋滋的捧着钱财快步走远。 这里鱼龙混杂,还是快走。免得被人抢了。 迟文卓注视她急匆匆的背影,心里升起疑心: “跟上去,看看是哪家的。要是平民就算了,要是哪家赌场的……” 最后的声音带着狠戾。 护卫明白,行礼后跟了上去。 如果是哪家赌场的,那这个人就不用活了。 “把地上那俩扔后院绑起来,等这群赌徒领完银子全都赶走,叫上所有庄荷、打手集合。” 迟文卓看到帷帽上不知何时溅上的血迹,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让她们知道毁赌场清誉,断我财路的后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