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发生危险,他们迫不得已去管理,别让她们拥挤发生事故。 围观的人水泄不通,就算没人看管她们也逃不走。 孙掌柜根本不怕钱九多听到,她们说话声音小,官兵和百姓离的远又吵。 她又没有其她人证,空口无凭! 外面围观的百姓伸长脖子看里面的情景,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谁对谁错啊?”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带着黑白条纹的人啊。” “就是!那几个证人看衣服都是男子,男子怎么可能拿自身清白做文章、说谎话啊!” “鸣冤鼓都有胆子敲,肯定错不了,就是那条纹面具的错。” 说话的正是先前义愤填膺瞪着钱九多那个。 公堂之上县令身穿威严的官服,对着门坐在正上方。 她的头上是四个大字: 正大光明 她伸出手拿起案上一个黑色长方形的惊堂木,在上面一敲。 声音传到百姓耳中,吵吵嚷嚷的声音顿时寂静。 都安静的等着父母官询问判案! 一旁负责记录案件的师爷,将堂下几人的户籍整理好。 恭顺的放在县令面前的桌子上。 这户籍上面明确的记载了,孙掌柜几人的的家庭状况。 尤其是钱九多这个被告最为详细,连她所有的当老赖的犯罪记录都拿出来了。 县令看完这些材料,心中有几分明镜。 望着下面被捕头带上来的孙掌柜一行人,沉声问道: “何人敲响鸣冤鼓,将你的冤屈细细说来。” “县令大人。”孙掌柜抱拳行礼:“这人趁我不备,妄想偷盗我祖传玉佩。” 孙掌柜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愤愤不平的将对好的口供说出来。 最后还瞪着钱九多,仿佛这一切都是真的。 县令问道:“你既然说她偷你玉佩,可有证据?” 孙掌柜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 “我店里的伙计都是证人,他们亲眼看见过我的母亲把玉佩传给我!” 几个伙计颤抖着跪在地上,心虚的他们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更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 这是公开审理,不能带到小隔间分开审问。 为防止她们串口供,就把证人的耳朵堵上,一个一个的说。 其中一位证人的耳塞被拿下来,突然听见声音,让他紧绷的线断开,就这么晕了过去。 堂上威严,有不少百姓都惧怕,更有甚者当堂失禁。 因此这个伙计晕倒,没惹起任何人的怀疑。 只当是男子胆小,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害怕才晕过去。 为了防止再有这样的,孙掌柜主动指了一个平时最聪明伶俐的伙计。 让他回话。 县令放缓声音:“你且先不要怕,只要你一五一十的说实话,本官不会乱罚人。” 伙计听见声音,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害怕: “参见青天大老爷!” 听到实话两个字,他舌头都捋不直,闭紧眼睛硬着头皮道: “那……那玉佩是掌柜她娘三十年前传给的,当时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我亲眼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