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炸。” “走什么走。”茉莉倒出鞋里进的灰: “没炸药了。” 炸这一处地方的烟花,就花了她们一百两银子。 花的钱多不说,就这大量的烟花也难找。 由于烟花是易燃品,官府对店铺把控严格,货量都是有数的,谁都不能多囤。 否则就要罚钱。 知道煤矿的范围,才好决定要投入多大的财力物力。 这的进度不能耽搁: “那就去旁边的城市收集。” 煤的范围有多大,必须在三日内炸个明白。 临城距离这里跑马也要一天一夜。 茉莉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谁都离不开谁的时候。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等她风尘仆仆的回来,直接略过要给她一个拥抱的钱九多。 直奔夫郎,将人打横抱起回家。 独留钱九多和一车烟花:“……” 下午修陪着妻主,将那个矿洞炸的更深。 煤老板这职位,先前没接触过,也不了解。 钱九多可谓是两眼一抹黑,开矿工人要找有经验。 茉莉回来撂下一句,三天内别来烦她。 汪悦的夫郎刚生下女儿,为二能用的苦力都有事了。 回去的马车里,钱九多埋进胸肌里充电。 修也习惯在外面被妻主摸来摸去,只要没外人看,他就不会在腼腆的红耳朵。 听着怀里妻主碎碎念,他骤然想到什么: “妻主开矿的工人有人选吗?” 钱九多神情有些倦怠: “正为这事发愁呢。” 修垂头向她推荐一人: “程大哥以前在矿场干过。”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钱九多一时没想起这人是谁。 经修提醒,才想起是之前对她家多有照顾的程强。 “程大哥的母亲就是矿场管事,自小在矿里长大的,跟着在矿里干过七年。” 后来程大哥的母亲去世,那里的女人都不甘心在娇弱的男人手下干活。 联合起来把程大哥赶出矿场。 程大哥对他有恩,他想为他找个赚钱的生意。 修很少参与经商的讨论,平日里都是说什么做什么,从不提意见。 如今他既然开口推荐,钱九多一锤定音用了: “管事就他了,明天问问他有没有工人人选。” 还想说好话,让妻主接受的修愣住了。 他没想到妻主会答应的这么快,连查都不查,就直接同意用男人当管事。 要知道程大哥从第一个矿场下来后,带着一身比女人还专业的技术别的矿场。 结果那些人都看不起他是个男人,都不肯用。 男人因为愣神,瞳孔都放大一瞬。 钱九多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你推荐的人,怎么听我用了这么震惊?” 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得起妻主的这般信任。 在修带着礼品找上门,说明来意后。 程刚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你妻主愿意让我当管事,让我这个男人当?” 这些年他受过的轻视不知多少,也就绝了他去矿场工作的心思。 没想到某天会有人上门来聘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