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邱成树悄悄出了门,然后在后山去点了堆火,在他返回后 ,二人就悄悄去控制住了他,并堵上他的嘴,把他弄进旁边的树林中猫着。 在敌人攻击村苏政府时,二人虽然恨不得去和敌人拼命,但想到周主席的命令,二人终于按捺住了冲动。 现在援兵来了,侯显富二人才把邱成树押了过来。 一看到村苏政府发生的战斗境况,邱成树屎尿齐流,瘫了下去。 众人还不知怎么回事,但听侯显富介绍就是这个败类向匪徒暗通情报,报复周浩林主席,人们愤怒了,巴不得要去撕碎他,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乡亲们,周主席命令这个败类必须活着交给政府,弄清敌情,再清算他,让他血债血偿。”张明聪忙出来解释,平息众人怒火。 张明聪与红军苏明松连长商量了一下,立刻决定由跟援军而来的乡游击队派六人连夜将邱成树押回乡苏政府。 天亮了。 村苏主席周浩林和牺牲游击队员的遗体早被群众放在村政府大院里的门板上,还采了不少柏桠围在遗体四周。 周浩林的父、母、妻子、儿女也被人接了下来,但是他们都强忍悲痛,不流眼泪。 他父亲周云山说:“有那么多土匪偿他的命,浩林死得值。” 见者无不落泪。 在村游击队的带动下,附近群众都出手帮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挖个大坑,将死亡的匪兵一块埋了。 邱成树被押到乡苏政府所在地,闻讯赶到的保卫局长段兆先及革命房、法庭工作人员立即展开审讯,邱成树见抵赖无望,干脆竹筒倒豆子,交代得一干二净。 法庭根据他的罪行,判了他死刑。 为了告慰牺牲的英灵,革命房决定在周浩林等烈士安葬时,将周成树押回凉水井村执行枪决。 三日后。 整个凉水井村笼罩在一派悲伤。 按照山里风俗,死者要停放三日由亲人陪同守灵,然后才择地安葬。 周浩林及三名游击队员的遗体早被移入三副高大的黑漆棺木中。 本来,山里人有人过三十备寿材(棺木)的习惯,但周浩林他们因是贫苦农家,根本没有备下寿材。 村里的高寿老人,不顾大家劝阻,非要献出后人为自己预备的棺材,用于安葬四位烈士。 当时周浩林父亲周云山说让自己儿子用自己那副寿材,可有老人对他说: “云山,你儿子把命都为我们献出来了,你就让我们尽点心吧。” 于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很快把四副高大的黑漆棺木给运到了村政府。 众人将烈士遗体清理干净,换上干净衣服,移入了棺材里。 县苏政府周主席、区苏主席常登友、红三十三军政治部魏传统、保卫局长段兆先、革命房主席潘世顺及法庭一大帮子人到了凉水井村苏政府,在此之前,红花寺乡苏政府主席及工作人员早在凉水井村来了。 邱成树也由革命房的红军战士押回了凉水井村。 首先,由县苏维埃政府亲自主持,为四位烈士举行了追悼会。 追悼会上,县、区苏主席和红三十三军政治部魏传统分别致词,高度评价烈士之死重于泰山,保护了新生的红色政权和各村干部、群众的生命安全,并表示一定要消灭匪兵,将始作俑者邱知孝捉拿归案,清算血债。 追悼会结束,马上召开了对邱成树的公判大会。 在全村人愤怒的目光中,邱成树被押上了审判台。 法庭宣布了邱成树勾结大地主邱知孝,向民团匪徒提供情报,造成周浩林等烈士牺牲的罪行并宣判其死刑。 区革命房主席潘世顺高声宣布: “将犯罪分子邱成树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邱成树早已魂飞魄散,面无人色,四名持枪战士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埋匪兵尸体处一个土坑边,让他跪下,一名战士举枪向他后脑砰地一枪,他就一头栽进土坑中。 然后,在全体政府工作人员安排下,四名烈士的遗体被全村群众护送着,庄严地安葬在早已选定的向阳山坡上。 直到这时,烈士们的家人才在坟头上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