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是!” 兄弟二人齐齐敬礼应声。 团里给邓明福、邓明禄两个营,下达的任务,既不同又相同。 相同的是一些任务要两个营共同完成,不同的是各营负责的区域及主次的差别。 领命后,出了团指挥部的溶洞,二人紧紧熊抱了一下,就各自回营,去布置任务。 邓明禄刚走几步,一个十分机灵、英俊的小战士挎着驳壳枪迎了上来,他是营部通讯员张益山。 “营长,教导员让我来接你。”见了自己的营长,小伙子笑得很开心。 “笑啥子?一见面就笑扯扯的,捡到宝了?”邓明禄很喜欢这个小战士。 “营长,比捡到宝还强呢。我们刚在那边山坡树林里安营,师长就来了,还说要给咱营开小灶打牙祭。所以教导员让我赶紧来找你。”张益山口齿伶俐。 “小灶?打牙祭?政委刚布置了任务,师长就去了营里,看来又有大买卖照顾自己营里了。”邓明禄心里想着,岔开腿,快速前走,张益山紧紧跟上。 来到山坡密林中的一间较大的木结构茅草屋,中间几块木板铺在空弹药箱上,木板面已铺了张地图,这 里就是邓明禄营的指挥所。 师长王立波正在营教导员和三个连长在一起,围着地图指指点点。 “师长!”邓明禄立正敬礼。 “别光敬礼,来,一块瞅瞅。”王立波扭头看了他一眼,赶紧上前。三个连长身子动了动,挤出了一个位置,就站到师长左边。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前次大意失荆州,团指挥所差点被人连锅端。这次调你们营来,一是要加强对师部及后勤队伍的保护,最主要的是与邓明福营一起,肃清潜在的一切威胁。”师长王立波讲道。 大家都认真看着地图,听师长讲。 逐步讲明了情况和任务后,王立波问: “邓明禄,你弄清了没?” “报告师长,清楚了。”他立正应答。 “我告诉你,这几天敌人的活动情况很不对劲,看似在做着攻击我主阵地的准备,但好像又在做着其他什么文章。我把这团指挥部及一大摊子的身家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你可……”师长很严肃。 “师长,我拿脑袋……”邓明禄忙表态。 “你那脑袋值几个钱?出了屁漏,你有一千个脑袋也不够砍,就搭上我王立波的脑袋也不抵事!”王立波打断他。 在众人的心目中,似乎这是王立波师长最严肃的一次了,可见形势之严竣,师长担忧之深彻。 平时都在师长面前嘻嘻哈哈的营长、教导员、连长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凌晨三点二十八分了。 正入睡的军长王维舟被守在身边的政工科长魏传统紧急叫醒。 魏传统,四川达县人,时任三十三军政治部政工科长,读过不少书,写得一手毛笔字,而且心思敏捷,政治觉悟高,之前多次担任红军与王三春部的谈判联络员,往返于万源、任河、城口之间,是王维舟最欣赏、最信任的年轻干部。 每到大战之时,王维舟就昼夜把他带在身边,协助工作。 今晚,王维舟与军部人员研究作战,一直忙到十二点过,副军长他们都劝他去睡睡,魏传统在众人的示意下,不由分说,半推半拉把军长拿到床上。 他说:“军长,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