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指挥下,快速拥向入口。 “把步枪给我。”苟润堂把驳壳枪迅速插回枪套,伸手拿过身旁战士的步枪,熟练地端枪瞄准,对准那个正在指挥队伍的大个子,右手食指一扣。 “呯。”一声枪响,打破大山里的宁静。 随着枪响,那汉子捂住胸口,趔趄了两下倒地。 “哒哒哒……”枪声就是命令,苟润堂身边的一排战士,立马对准敌人,就是阵齐射。 进入坪地中的敌人,瞬间被打倒了好几十个,冲在最前面的三十余人,也有五六个伏尸路边。 “轰轰轰……”随即左边二排阵地上两门迫击炮,瞄准土门垭口正下来的民团轰击。 炮声中,正转出来的几人当场被炸飞,后面的人就不再露头了。 一时间,枪炮声大作,山谷回音不绝。 红军用炮火和机枪封锁住土门垭的下山道路口,然后和进入谷底及还在山路上的敌人对射。 权直堂的民团到底与其他民团不同,所有进入战场的人马,面对红军突如其来的袭击,并不溃乱,而是散开兵力,凶狠反击。 权直堂民团与红军部队进行的这场遭遇战,使自己的人马百余人进入险地,但他并不着急,先期进入的多为土匪队伍,自己的大军还没受到什么威胁。 而且自己早有部署。 虽然,前几天他的探子探回的消息,是共军没有在葫芦头设防,但他毕竟参加过多次打仗,也深知虑胜先虑败的道理。 他一早安排了一个大队的人马在土门垭左侧山头构筑了炮兵阵地,在阵地前沿布置了两挺重机枪,还把川军支援的两门山炮和几门迫击炮部暑在此,炮口全部瞄向处于下方位置的葫芦头垭口及周围山梁。 见红军果然有伏兵,他在这个阵地上,手一挥: “格老子狠狠轰,别他妈可惜炮弹,把对门的共军与山头一起统统轰飞!” 霎时,无数炮弹从天而降,落在红军阵地上。 紧接着,民团的两挺重机枪也打响,弹雨纷飞,打断红军阵地上的枝、叶乱飞,尘土飞扬。 民团猛烈的火力,压得苟润堂连的红军战士抬不起头,转瞬间,就有十余名战士受伤,而受攻击最猛的苟润堂所在阵地,更是有四名战士被炮弹击中,当场牺牲。 见敌人火力太猛,而沟底的敌人正在不要命的往外冲,苟润堂让人立即交来一排长刘锋: “留下一班和一挺机枪,由你指挥,负责对冲出沟底的敌人精准射击。二班、三班全部上刺刀,我带头冲下山去,与敌人搅在一起,杀他妈个一大通。” 一听说连长要带兵冲下去,满脸硝烟和汗水的刘锋急了: “你是连长,要指挥全局。这不要命的活,轮得到你?你在这里指挥,我带冲下去!” “不行,这是命……”苟润堂厉声道。 “别给我说什么命令。你这命令不对,我不执行。”一排长刘锋梗着脖子。 随即他转头喊道: “二班、三班全体上刺刀,给我冲下去!” 喊完,他提着驳壳枪一溜从树林、草丛中溜了下去。 二班、三班战士没一个人犹豫,立即跟着冲了出去。 战斗打响之时,章云风举起手枪要对敌人射击。 “别乱打,你那枪打不着,别浪费子弹!”苟润堂把她头往地下一按。 她心里急得什么似的。 是呀,这距离,只有步枪、机枪才能打着敌人。 昨晚在无仙洞学会了打手枪,也缠着一排长刘锋教会了她如何打步枪,可如今手里没长枪呀,真是吊起腊肉吃白饭,有好菜也吃不到口。 突然,敌人的疯狂反扑,一班的一个战士头部中枪,她急忙匍匐上前,将他拉下来,准备抢救包扎,但那战士血流满面,已牺性了。 她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把他轻放在地,上前去捡 起那牺牲战士使用的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