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敬方哥一杯,恭喜方哥逃过大劫。” 只有何言注意到,幼熙姑娘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没说什么,只是和贺成材等人喝酒。 等幼熙姑娘弹完一曲,他拍了拍旁边的座位:“幼熙姑娘,过来陪我小酌几杯如何?” 大家都不感到意外。幼熙姑娘也没有让何言意外,她起身礼貌地说道:“何公子,请原谅,幼熙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恐怕不能喝酒。” 她以前从不给何言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哈哈!”“何兄,这个我们就帮不上忙了。”贺成材等人又笑了起来。 何言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能喝酒就不喝,过来陪我说说话总没关系吧?” 这让幼熙愣住了。以前何言虽然总想接近她,但被拒绝后都会知趣地不再纠缠。可今天,他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怕冒犯她了吗?这真的让她有些忐忑不安。 这时,贺成材忽然开口,转换了话题:“方哥,你还没告诉我们,那两首诗是怎么回事呢!” 何言心中冷笑。 贺成材对幼熙也有点儿意思,虽然藏得很深,但何言从那个倒霉鬼的记忆中已经推断出来了。 他不再提幼熙,回答说:“那两首诗确实是我自己写的。” “哈哈!” 贺成材笑着说:“方哥,你就别瞒着兄弟们了,我们这些人肚子里有几两墨水,彼此都清楚得很嘛。” 王思栋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信不信由你!” 何言说:“今天我可不是来和你们讨论诗词的。诗词再好,能比得过美女吗?能比得过美酒吗?对吧?” “确实如此。” “何兄真是性情中人啊!”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那个何言也会写诗?嘿,那两首诗,都是我帮他的忙写的。” “可惜啊可惜,他只给了我一点点银两。结果不仅靠我的诗逃过一劫,还被郡主夸赞为有诗才。” “柯兄,那两首诗真的是何言从你那儿买的?” “柯兄不会是在吹牛吧!那两首诗,就算是当代的大儒也未必能做出来呢!” “我还需要骗你们吗?那是我最得意的两首诗。如果不是我写的,难道还是何言写的?” “这……” 雅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安静。 幼熙小姐瞥了何言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厌恶。 她也知道何言写诗的事,原来是他买的,可笑何言还不肯承认。 何言心中也感到惊讶,自己刚到醉花楼,就有人来打他的脸? 他深深地看了眼微笑着的贺成材。 贺成材看着他,说:“方哥,这……” “放你娘的狗屁!” 何言突然骂道:“老子需要买诗吗?兄弟们看着,我怎么羞辱这个穷酸货。” 说完,他起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