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何言二人。 他们都并非愚钝之人,显然已察觉到两者间的暗中较量。如若此时还未能察觉,那才是怪事。 独有王晔嫣笑靥更为灿烂。 在她眼中,何言与贺成材此举正是为她争夺宠爱。如此情境令她心头涌动着满满的满足感。 尤其是何言甘愿为了她向贺成材发起挑战。 贺成材微蹙眉头。 尽管何言刚才仅投中三箭,且动作显得颇为生涩,但他总感觉其中别有文章。 何言再次出言挑拨:“贺兄莫非畏战乎?” 贺成材虽深藏不露,可终究血气方刚,怎禁得起这般激将,遂抱拳回应:“既何兄有意指教,在下自当奉陪到底。” 何言指尖轻扣桌面,淡然提议:“如此比试略显乏味,不如增添些赌注,败者需连饮十盏琼浆,如何?” 他正欲借此良机教训贺成材,反正他已经不在乎与贺成材彻底决裂了。 鉴于贺成材已然对他恨之入骨,他又何必再顾忌情面呢? 贺成材内心深处的不安感愈发强烈,然而此刻已是骑虎难下。 面对王晔嫣与其他几位佳人的殷切期待目光,他实在难以开口拒绝。 最终,他咬了咬牙,道:“好吧,既是何兄兴致勃勃,在下便舍身陪君子走这一遭!” 贺成材明白何言或许正在设局坑害他。 但这两人表面相互敬重 ,内心各自盘算,双方的心思其实早已昭然若揭。 “贺兄请先。” 何言向王晔嫣投去歉疚的目光,在得到王晔嫣摇头示意后,转而对贺成材说。 “来自贺成材的愤怒值 99!” 贺成材见状,仿佛看到了他们之间宛如夫妻般的默契,怒火几乎将他的胸膛烧焦。 他从丫鬟手中接过飞羽置于案几之上,强装笑脸反问道:“待会儿若是何兄因醉而退场,谅必不会中途弃赛吧?” 贺成材对自己的射灵壶技艺颇有自信,认为何言此举或许只是故作神秘而已。 何言往昔未曾涉足射灵之术,然而他明白,或许只是适才侥幸投准了几回,故而生出了投壶易如反掌之感,进而敢于如此激怒贺成材。 何言朗声道:“胆小如鼠者才逃跑!” 此话一出,令包括王晔嫣在内的众女子皆掩口窃笑,便是身边的侍女也不例外。 贺成材持箭在手,调息片刻后,便开始了他的射灵表演,连续命中四壶。 场内顿时掌声雷动。 然而,第五箭未能入壶,紧接着第六箭却又精准地投入壶中。 他向何言挑了挑眉毛,“何兄,看来这十盏灵液,怕是你要一饮而尽了。” 何言淡然耸肩回应:“世事难料啊!” 然而这一局,他却故意败北,仅投中了两壶。 他默默接受了罚饮十盏灵液的命运,一言不发,将灵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