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都是这孩子自己争气,好学肯练,我这当义父的,也就是偶尔点拨一二。”嘴上谦虚,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眼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王莽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继续调侃:“啧啧啧,怪不得他敢当着众人的面挑衅镇南侯,原来是有真本事打底,不是瞎莽撞啊。” 两人相识数十年,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没什么忌讳。 李贺也不恼,笑着回应:“王兄说笑了,小韦不过是平日里刻苦些,跟镇南侯这样的天才比起来,还差得远嘞。” 此时,场中的莫韦已然化作一尊威风凛凛的石人,身姿巍峨,矗立原地纹丝不动,冰冷的石质面庞没有丝毫表情,唯有从那僵硬的嘴唇里传出的声音,打破这份死寂:“小子,如果一会儿撑不住了,就麻溜认输,别为了逞强,把小命丢了,那可就太不值当了。”话语里的嘲讽意味,任谁都听得真切。 反观墨染,仿若没听到这番奚落,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依旧淡然平静。 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间炽热的真气翻涌汇聚,源源不断地朝着右手涌去,而后开始飞速压缩,储存。 那团真气愈发凝练,色泽愈发鲜红浓烈,隐隐散发着滚烫的热浪。 台下的观众见墨染毫无回应,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镇南侯不会是被吓傻了吧?”人群里有人小声嘟囔。 李思萌站在靠前的位置,粉拳紧握,指节泛白,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眼神满是紧张与担忧,死死盯着场中两人。 而一旁的李翔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盯着墨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咂咂嘴低声道:“我就不信他实力真如表面这般简单,定还有后手,镇南侯,你可得给我来点惊喜。” 炽热的日光仿若凝滞,空气紧绷得似要炸裂开来,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视线在对峙的两人间来回游移。 石人莫韦脸上,突然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干裂的石唇缓缓开启,声音瓮声瓮气却透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小子,我要来了!” “你可得把招子放亮点,小心咯!”那腔调拖得老长,明面上像是好心提醒,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奚落墨染。 说罢,石人莫韦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棕色的真气愈发浓郁,如浓稠的泥浆翻涌不息。“轰!”的一声巨响,仿若惊雷在众人耳畔炸开,莫韦右脚裹挟着千钧之力,重重跺向地面,坚硬的石板瞬间蛛网般龟裂,碎屑飞溅。 下一刻,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棕褐色的光影,裹挟着呼呼风声,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出。 这速度太过惊人,围观的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惊呼声便脱口而出。 “天哪!这还是土系真气吗?”“平日里只听闻土系厚重,耐打,笨重缓慢得很,莫韦这小子是咋做到这么快的!” 众人瞪大了眼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墨染被打倒在地,狼狈不堪的画面。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只剩莫韦高速移动掀起的烈烈风声,所有人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死死盯着战局,生怕错过分毫。 眨眼间,两人身影交汇。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仿若巨石崩裂,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一道黑影裹挟着滚滚烟尘,如失控的炮弹般倒飞出去。 那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后借着惯性,砰砰砰砰接连在地上砸出好几个深坑,最后狠狠撞上围墙,才缓缓停了下来。 漫天尘土扬起,遮蔽了众人视线。 待尘埃落定,众人看清状况,下巴差点惊掉在地,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谁能料到,这场备受瞩目的对决,居然一个回合就分出了胜负! 再看场地中央,墨染好整以暇地伸着懒腰,仿佛刚才不过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那般轻描淡写,从容不迫。 一众武将面面相觑,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心底都泛起同一个念头,换做自己,绝无可能这般轻易,迅猛地制服对手,人家可是一巴掌就定了乾坤。 烟雾弥漫的墙角,一道人影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莫韦步履蹒跚地从烟尘中走出,身上那层坚如磐石的石化铠甲此刻支离破碎,土块簌簌掉落,头发凌乱 ,满脸尘土,狼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