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局之始

   “怎么?我的话,如今在后宅也不作数了?” 沈夫人所有的话顿时被堵在了喉咙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老爷说的哪里话……妾身……这就去安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萧景珩也微微挑眉,看向父亲的目光带了一丝探究。父亲对萧瓷的怜惜,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这背后,是否还有对沈夫人日渐不满的因素? 最高兴的莫过于萧瓷身后那两个原本监视她的婆子,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冷灶,说不定真要烧热了? 而萧瓷,在听到这个决定的瞬间,心脏也是猛地一跳!巨大的意外和惊喜冲击着她,但她立刻死死压住,脸上反而露出更加惶恐不安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流得更凶,不是装的,而是有种绝处逢生的酸楚:“父亲……女儿……女儿真的可以回去了吗?女儿……女儿谢父亲恩典!谢父亲!”,! 她哽咽着,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久久没有抬起。 没有人看到,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那汹涌的泪水之下,闪烁的不是感激,而是冰冷锐利的寒光! 成功了!她不仅洗刷了冤屈,更赢得了第一步实质性的胜利——自由!虽然只是有限的自由,但比起这阴暗潮湿的佛堂,已是天壤之别! 她知道,这并非父亲多么疼爱她,而是今日之事触动了他作为家主和男人的尊严,加之对林氏的那点愧疚恰好被激发。这一切,充满了偶然和不确定性。 但无论如何,她抓住了这个机会!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开始。汀兰院绝不会是安乐窝,只会是下一个战场。沈夫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萧景珩的怀疑也不会消除。但至少,她有了更大的空间,更多的可能! “起来吧。”萧鼎天看着女儿如此感恩戴德的模样,心中那点怜惜又多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些,“秦管家,你去安排一下,汀兰院许久未住人,仔细打扫干净,一应用度,按份例供给,不得短缺。” “是,老爷。”秦管家恭敬应下,看向萧瓷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慎重。 萧鼎天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萧景珩深深看了萧瓷一眼,也紧随其后。 沈夫人站在原地,看着被丫鬟搀扶起来、依旧一副柔弱不能自理模样的萧瓷,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拂袖而去!那背影,透着瘆人的寒意。 佛堂内很快空荡下来。 萧瓷站在原地,慢慢擦干脸上的泪水。她环视着这间困了她许久的囚笼,空气中弥漫的香火和霉味,仿佛已经浸入了她的骨髓。 但很快,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过来:“三小姐,奴婢帮您收拾东西?” 萧瓷回过神,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怯懦温顺的样子,细声道:“有劳了,没什么东西,就几件旧衣裳和这些经书。” 她动手收拾着那少得可怜的行李,动作缓慢而细致。当她的手触摸到那冰冷佛像下藏着的、磨得尖利的袖箭箭头时,指尖微微一顿。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其小心藏入怀中。 走出佛堂的那一刻,冬日午后苍白的光线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虽然天空依旧阴沉,但广阔的庭院、远处的楼阁,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自由的空气,带着冰冷的寒意,却让她每一个毛孔都为之战栗。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缓缓关上的、幽深如同巨兽之口的佛堂大门。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那座同样布满荆棘、却代表着新的“汀兰院”走去。 低垂的眼眸中,冷光熠熠。 蛰伏已久,利爪初磨。 棋盘已开,该落子了。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更高处的屋檐上,一道黑影静静立在那里,看着那个瘦小却挺直了脊背走向新囚笼的身影,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