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静心’,没说要她的命…真折腾出好歹,咱们也得吃挂落儿。” “啧,也是…说起来,这位也真是…之前拦路送什么围巾,惹恼了夫人和世子,被暴打一顿,啧啧,提起来也怪可怜的,哎,没那个命,偏生那个心。世子爷也是她能肖想的?这次还偏偏不长记性,倒霉都倒到她一个人身上了,又招惹了夫人的亲侄女,又挨了一顿揍,可不轻呢……还真是大镜子面脑袋……脑子进水了。”另一个婆子语气鄙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哼,跟她那个短命的娘一个德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钱婆子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恶意,“傻乎乎的仗着府里小姐的身份,仗着有几分颜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如今府里面谁把她当人?!林姨娘当年不也是狐媚子勾人,深受国公宠爱?结果怎么样?没福气的,享不了几年福就……” “嘘…小声点,当心有人!”另一个婆子似乎更谨慎些,“那事儿可不好乱说……谁知道到底咋回事,你也知道,咱夫人可不是好惹的……” “怕什么!这鬼地方,除了里头那个低贱的半死不活的可怜虫,还有谁能听见?”钱婆子不以为然,但声音还是下意识压得更低了些,却正好能让隔着一道门的萧瓷勉强听清,“…再说了,你以为夫人为什么容不下她?还不是因为她娘,还有…” 她的话音顿了顿,像是凑近了同伴,声音变得模糊又清晰,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和恶毒:“…还不是因为世子爷压根就不是夫人亲生的!” 轰——! 如同炸雷在脑海中爆开! 假寐中的萧瓷心跳骤停一瞬,呼吸差点紊乱,她拼命控制才维持住沉睡的表象。 萧景珩…不是沈氏亲生的?! “什么?!”另一个婆子显然也震惊了,声音拔高了些,又赶紧捂住嘴,“真的假的?钱姐姐你可别瞎说!这要是传出去…” “我瞎说?我娘家表侄女的男人的妹妹,以前在夫人院里当扫洒!听得真真儿的!”钱婆子语气笃定,带着知道内情的优越感,“夫人当年生下的那个…哎,没站住。正好那时候…哼,反正不知怎么的,就把世子爷抱过来养在名下了,对外只说是双生子,只活了一个呗!” “老天爷…这…那世子爷的生母…” “谁知道呢?听说当时还是正室,怕是早就……咱夫人是谁啊,那心机……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钱婆子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所以啊,那个看不上,夫人能看得惯里头这个?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狐媚相!万一哪天走了运,再攀上高枝儿…哼!” “怪不得…怪不得夫人要把沈家表小姐接进京来…” “可不是嘛!夫人没有给公爷生下支男半女,清漪小姐又是夫人嫡亲的侄女,知根知底,又端庄又贤惠,跟世子爷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等将来成了婚,这国公府里里外外,还不是牢牢攥在夫人手心里?”钱婆子说得唾沫横飞。“哎呦,反正这些日子,里头这位咱们的三小姐哟…怕是更没好日子过咯…” “那是自然!碍眼的东西,早晚得挪窝!”钱婆子恶毒地咒骂一句。 两个婆子又嘀嘀咕咕抱怨了一会儿府里的闲事,才脚步声渐远,各自散去。 佛堂外重归寂静。 佛堂内,萧瓷缓缓地、缓缓地睁开眼睛。 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只有冰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寒芒在剧烈闪动! 信息量太大了! 萧景珩非沈氏亲生!沈氏深藏的忌惮和狠毒! 一个个碎片在她脑海中飞速拼凑,勾勒出一张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也更危险的家族权力图谱! 她的敌人,从来就不止一个沈氏! 整个国公府的后院,甚至连接着前朝,都可能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而她,就是那只被粘在网中央,随时可能被吞噬的猎物! 不! 她不是猎物! 萧瓷猛地坐起身,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是来自异世的灵魂,她是注定要掀翻这天的锦枭! 这些秘密,这些阴私,不再是压垮她的巨石,而是…她可以利用的武器! 沈氏,你费尽心机想要掩盖的,我偏要把它挖出来! 你期待的未来儿媳?你稳固权力的美梦? 我偏要让它…鸡飞蛋打! 一个冰冷而锐利的笑容,悄然爬上她的嘴角。 就在这时—— “哒。”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石子落地的声音,从房梁的方向传来。 很轻,很快,像是无意中碰掉的。 萧瓷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全身的血液,再一次变得冰凉。 他(她)… 还没走?!:()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