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脉和资源,自信这一次定能将萧瓷连同那点微末的希望彻底碾碎。沈清漪则兴奋地执行着各项指令,享受着将仇敌一步步推向深渊的快感。 她们自以为计划周密,天衣无缝。却不知,隔墙有耳。 那个曾在正院外擦拭廊柱、听到零星话语的老仆,心中愈发不安。他几经辗转,终于通过一个在浆洗房干活、与秦妈妈有旧的老姐妹,将一句极其隐晦的警告,传给了如今在府外一所僻静庵堂带发修行的秦妈妈。 “风急,欲摧兰,根须危,旧箱藏祸。” 秦妈妈接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是脸色骤变!她是林氏的陪嫁丫鬟,深知小姐娘家当年那段极其隐秘的、几乎无人再提的旧事,也立刻明白了“旧箱藏祸”意味着什么! 夫人这是要……要伪造证据,置三小姐于死地啊!甚至可能要牵连早已逝去的小姐清名!,! 她心急如焚,必须立刻警告三小姐!可是,她一个府外之人,如何能避开重重眼线,将消息送进被严密看守的汀兰院? 而汀兰院内,萧瓷综合着各方传来的零星信息,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虽然无法得知全貌,但她几乎可以肯定,沈夫人正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目标直指她,而且图谋极大,甚至可能与她生母有关! 秋猎……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想办法破局!硬碰硬绝无胜算,她需要信息,需要外援,需要……一个能在那致命时刻,扭转乾坤的变数! 她想到了那枚神秘的石子,想到了谢流云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甚至想到了那位仅有一面之缘、却气质清正的年轻太医顾怀舟(若他在场)…… 可是,她该如何联系他们?又如何取信于他们? 就在萧瓷苦思冥想对策之际,窗台上,再次悄无声息地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梅枝,也不是石子。 而是一小截被碾碎的、极其罕见的紫色草药——紫髓兰。这种草药,通常只生长在边境险峻之地,有剧毒,但若使用得当,亦是解毒圣品,尤其对几种罕见的混毒有奇效。更重要的是,这本该是无人认识的偏门药材,但萧瓷在现代的植物学知识却让她一眼认了出来。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张极小、折叠得紧紧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慎医”。 萧瓷拿着那截紫髓兰和纸条,心脏狂跳! 神秘人又出现了!这次的信息更加明确!紫髓兰……慎医……这是在警告她,有人可能会在医药上做手脚害她?而且可能用的是罕见的、难以察觉的毒?结合“秋猎”这个时间点,难道…… 一个更加阴毒的可能性浮现在她脑海,让她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世子书房内。 萧景珩看着最新呈上的密报,眉头锁成了川字。 “赵妈妈频繁接触宫中退役女官,疑似伪造文书。” “沈清漪秘密接触一林氏旧仆,以重金及家人安危威逼利诱。” “府内悄然流传林氏娘家与前朝有染之谣言。” “夫人动用私人库房,支取大量银钱,用途不明。” 一条条线索汇聚起来,指向一个令人心惊的阴谋!而且,这次的手段,远超后宅妇人的争风吃醋,其狠毒和周密,令萧景珩都感到一阵寒意。 他的母亲……竟然真的要下如此死手?甚至不惜伪造证据,牵扯前朝旧事?她难道不知道这可能会引火烧身,甚至牵连国公府吗? 还是说……她对林氏和萧瓷的恨意,已经深到了如此不顾一切的地步? 而对萧瓷那点微妙的怀疑和探究,在这种恶毒的阴谋面前,似乎变得不再重要。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想要阻止什么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 他猛地站起身,对惊风下令:“加派人手,给我死死盯住赵妈妈、那个被收买的老仆,还有所有经手那所谓‘证据’的人!我要知道她们具体要做什么,东西藏在哪里!另外……暗中保护三小姐,绝不能让她在秋猎前出任何意外!” 他倒要看看,这场由他嫡母主导的恶毒戏码,究竟要如何上演! 而他又该如何……应对。 风暴,正在以超出所有人预料的速度和规模,悄然凝聚。:()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