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才像是鼓足勇气,颤抖着手,打开了箱盖。 箱子里,果然是一些泛黄的信笺和几件看似古旧的女子饰品。信笺上的字迹潦草模糊,内容隐约能看到些“太子”、“旧恩”、“蛰伏”等大逆不道的字眼,夹杂着一些看不懂的暗号般的图案。做工极其逼真,足以以假乱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萧瓷的心脏冰冷。沈夫人为了害她,真是下了血本! 她快速扫了一眼,记住信笺和物品的摆放位置。然后,她并没有触碰它们,而是猛地向后一跌,坐倒在地,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啊——!这是什么?!” 声音凄厉,瞬间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守在林边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三小姐!怎么了?!” 只见萧瓷脸色惨白如纸,手指颤抖地指着那打开的箱子,语无伦次,仿佛吓破了胆:“……信……逆……逆党……我娘……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像是恐惧到极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眼泪汹涌而出,演技逼真至极。 侍卫上前一看箱内之物,也是脸色大变!他们是萧景珩的人,早已得到暗示,立刻意识到这就是那要命的“证物”!一人立刻道:“三小姐勿怕!我等立刻守护此地,你速回营地禀报夫人和世子爷!” 另一人则补充道:“此事体大,三小姐,恐怕还需请您在此稍候,一同做个见证!”这是要将她控制在现场,防止她回去“串供”或做其他手脚。 萧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被“吓傻”了,只是瘫坐在地上呜咽,仿佛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一个侍卫飞快地跑回营地报信。另一个则紧张地守在箱子旁,严禁任何人靠近。 萧瓷低垂着头,哭泣声中,却极快地用指甲在身旁的泥土上,划下了一个极不起眼的箭头符号,指向她来时路上注意到的一处特殊地貌——一块形似卧牛的巨大山石。这是给她未知的盟友(无论是谢流云、萧景珩还是神秘人)留下的标记。 同时,她悄悄将袖中一枚小巧的、用特殊药草浸泡过的信号球(她自制的,燃烧时会产生独特气味的淡淡烟雾)捏碎,任由那极其细微的气息随风飘散。这是发给可能就在附近的、那位曾送来紫髓兰的神秘人的信号——鱼已入网!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树干上,只剩下无助的哭泣和颤抖,完美扮演着一个意外撞破惊天秘密、吓得魂飞魄散的柔弱少女。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林间只有风声和她的啜泣声。 她能感觉到,暗处似乎有多双眼睛在盯着这里。有沈夫人的,有萧景珩的,或许……还有别人的。 终于,远处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沈夫人、沈清漪在一众仆妇丫鬟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赶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焦虑。身后,还跟着得到消息、面色凝重的萧鼎天和萧景珩,以及几位被惊动的、地位尊贵的宗室王爷和官员! “怎么回事?瓷儿!你发现了什么?!”沈夫人人未到,声先至,充满了“担忧”。 然而,当她看到那敞开的箱子以及里面清晰可见的“罪证”,还有瘫软在地、仿佛随时会晕厥的萧瓷时,眼底深处那抹得逞的狂喜几乎要压抑不住! 来了!所有人都来了!萧瓷,你死定了! 沈清漪更是迫不及待地指着箱子,尖声道:“天哪!那是什么?!三妹妹!你从哪里找到的?!这……这难道是……”她故意捂住嘴,一副不敢说下去的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箱“证物”上,神色各异,震惊、怀疑、探究…… 萧鼎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目光锐利地扫过箱子,又看向瑟瑟发抖的萧瓷,心中惊疑不定! 萧景珩则一步上前,挡在了萧瓷和箱子之间,目光冷冽地扫过沈夫人和沈清漪,沉声道:“事情尚未查明,母亲和表妹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为好。”他注意到了萧瓷留下的那个泥土箭头,以及空气中那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奇异气味,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慵懒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外传来: “哟,这么热闹?本世子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众人回头,只见谢流云一身猎装,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慢悠悠地踱了过来,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却精准地落在那箱“证物”和瘫坐在地的萧瓷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锐芒。 他的到来,让原本就复杂的局面,瞬间增添了更多的变数! 萧瓷低垂的眼睫下,眸光微闪。 鱼饵已撒下,看客已齐聚。 好戏,终于正式开场了!:()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