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分明就是旧的!”她情急之下,竟口不择言。 沈夫人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厥!她千算万算,算尽了内容,却忽略了这些最基础的材质破绽!更没想到萧瓷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观察到如此细微之处!还有谢流云!他怎么会对这些闺阁纸墨如此了解?! “伪造!竟然是伪造的!” “天哪!谁这么大胆!竟敢伪造逆党证据诬陷国公府小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舆论瞬间反转!众人看向沈夫人母女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恐惧! “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萧鼎天终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说!这到底是谁干的?!”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狠狠刺向沈夫人和赵妈妈! 赵妈妈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魂飞魄散。 那个被收买的老仆也浑身筛糠,语无伦次:“不关我的事……是夫人……是表小姐让我这么说的……给我银子……威胁我……” “你胡说!”沈清漪彻底慌了,冲上去就想打那老仆,“贱人!你敢污蔑我!” “够了!”萧景珩厉声喝止,目光冰冷地看向沈清漪,“表妹,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他抬手一挥,“惊风!把人带下去,仔细审问!还有,去查查赵妈妈近日都接触了什么人,打了什么妆奁!所有经手此物之人,一个不漏!” “是!”惊风领命,立刻带人将面如死灰的赵妈妈和那老仆拖了下去。 沈清漪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完了!她彻底完了!她猛地看向萧瓷,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怨毒,口不择言地嘶吼:“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故意陷害我!” 萧瓷却仿佛被她这疯狂的样子吓坏了,泪眼婆娑,无助地摇头,声音破碎:“表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只是……只是觉得东西不对劲……我害怕……”她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焦急的声音传来:“且慢!让在下看看!” 只见一位身着青色官袍、气质清正温润的年轻太医快步分开人群而来,正是顾怀舟!收到秦妈妈拼死送出消息,提及“三小姐秋猎有难,需公正太医”,他立刻想起了那个寒冬夜里奄奄一息的少女,想起林家曾对自己有恩,想起了国公府后宅的复杂,这才不顾一切赶来。对他而言,这既是医者仁心,亦是偿还当年那一份缘法,更是对公道正理的坚守。他接到秦妈妈拼死送出的消息,日夜兼程赶来围场,恰好撞见这一幕! 他顾不上礼仪,快步上前扶住即将晕倒的萧瓷,手指顺势搭上她的脉搏,又极快地检查了一下她的眼睑和口唇,脸色顿时一变,抬头朗声道:“国公爷!王爷!三小姐脉象浮乱,气血逆冲,似有中毒之兆!且她袖口沾染的粉尘,带有微毒,应是方才接触那箱证物所致!需立刻救治!” 中毒?!接触证物所致?!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彻底坐实了有人不仅伪造证物,还想杀人灭口!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箱“证物”上,仿佛那是噬人的毒蛇! 萧景珩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垫着,拿起一封信,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信纸边缘有些不起眼的细微粉末残留!正是萧瓷之前撒下的药粉! “果然有毒!”萧景珩声音冰寒彻骨,目光如刀般射向面无人色的沈夫人和几乎癫狂的沈清漪,“母亲!表妹!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沈夫人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华丽的衣裳沾满了尘土,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眼中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沈清漪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她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毒计,在萧瓷的将计就计和各方“巧合”的介入下,彻底败露,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萧瓷“虚弱”地靠在顾怀舟的臂弯里,眼角余光扫过全场:愤怒的父亲,冷厉的兄长,玩味的谢流云,正直的顾怀舟,以及众多神色各异的看客…… 她知道,这一刻,她赢了。赢得惊险,却也赢得漂亮。 但她也清楚,这仅仅是撕开了阴谋的一角。沈夫人根基深厚,绝不会就此彻底倒台。 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面。 然而,经此一役,她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