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所有人,“猴子,你带三连的弟兄,准备好麻袋和担架!等我们一得手,你们就负责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印着红十字的箱子,都给老子搬回来!记住,我们只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内,必须结束战斗,打扫完战场,然后撤退!” 整个计划,分工明确,环环相扣,将“快、准、狠”三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好!就这么办!”张大牛一锤定音,“传我命令!所有战斗连队,立刻进行战前准备!目标,鹰嘴岩!给咱们的弟兄,抢救命药去!” “是!” …… 第二天上午,鹰嘴岩。 炙热的太阳,将岩石烤得滚烫。 林啸天趴在一处被灌木丛完美遮蔽的狙击阵地里,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流进了眼睛里,又涩又疼,但他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纹丝不动。 在他的瞄准镜里,那条s形的弯道,像一条等待着猎物上钩的毒蛇。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山道的那一头传来。 来了! 林啸天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悠远而绵长。 三辆土黄色的日军卡车,缓缓地驶入了他的视野。头车上,一个鬼子兵懒洋洋地将步枪架在车窗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车队越来越近,缓缓地驶入了那个致命的弯道。 当头车的前轮,刚刚压过林啸天预设的射击线时…… 他的手指,动了! “砰!” 一声沉闷但极具穿透力的枪响,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头车驾驶室的玻璃,瞬间爆成了一片蛛网!司机的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猛地向后一仰,方向盘瞬间失控! 卡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歪歪扭扭地一头撞在了旁边的山壁上,彻底堵死了半边道路!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啸天没有丝毫停顿,拉栓、上膛,枪口闪电般地转向了车队的最后一辆卡车!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尾车的司机,同样应声毙命!失控的卡车,横着甩了出去,将本就狭窄的山路,彻底堵死! 整个车队,在短短两秒钟之内,就成了一串被关在笼子里的死蛇! “敌袭!” 中间那辆卡车上的鬼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曹长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然而,迎接他的,是二狗早已饥渴难耐的咆哮! “开火!!!” “哒哒哒哒……!” “嗒嗒嗒嗒……!” 埋伏在高地上的十几挺轻机枪,在这一瞬间,同时发出了怒吼!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瀑主,从天而降,疯狂地倾泻在三辆卡车的车厢上! “噗噗噗噗……!” 卡车的铁皮车厢,被瞬间打成了筛子!车厢里准备跳车还击的鬼子兵,成片成片地被打倒,血水顺着车厢的缝隙,汩汩地流了下来! “手雷!扔!” 方振武和黑三的怒吼声,从道路两侧响起! 上百颗拉了弦的手雷,拖着青烟,如同冰雹一般,被狠狠地砸进了鬼子的车队里! “轰!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瞬间将整个弯道淹没! 火光、浓烟、残肢断臂、金属碎片,冲天而起! “突击连!跟我冲啊!” 方振武一马当先,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嘶吼着,第一个冲下了山坡! “杀啊!给弟兄们抢药去!” 黑三挥舞着大刀,带着几十个同样红了眼的汉子,从另一侧包抄了过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被堵死在弯道里,又失去了指挥和重火力的鬼子兵,在独立营三个连队狂风暴雨般的立体打击下,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就被彻底淹没了。 不到十分钟,枪声,便彻底平息。 “别他娘的愣着了!快!找药!”张大牛从指挥位置上冲了下来,他的眼睛,直接忽略了那些满地的武器,死死地盯住了中间那辆被炸得半边车厢都掀开的卡车。 “快!撬开箱子!” 几个战士用刺刀,奋力地撬开了一个被熏得漆黑的木箱。 箱盖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发出了狂喜的欢呼! 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用玻璃瓶装着的白色粉末,和一卷卷雪白的绷带!上面那鲜红的十字标记,在硝烟中,显得如此的醒目和神圣! “是消炎粉!是绷带!还有奎宁!”方振武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得救了!伤员们得救了!” “快!别废话了!”张大牛回过神来,大声命令道,“猴子!三连!把所有带红十字的箱子,都给老子搬走!一个瓶子都不能落下!其他人,把鬼子的机枪和弹药也带上!快!快!快!” 整个战场,像一个被捅了的蜂巢,瞬间变得忙碌起来。 战士们用最快的速度,将一箱箱宝贵的药品和武器弹药,扛在了肩上。 “撤!” 十分钟后,张大牛一声令下,这支神出鬼没的队伍,扛着能救活几十条性命的希望,再次消失在了茫茫的太行山深处。 当鬼子的援兵,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只有三堆还在冒着黑烟的卡车残骸,和二十多具冰冷的尸体。 以及,那满地被洗劫一空后,丢弃的空弹药箱。:()抗战之利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