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神枪手!你走了,万一鬼子打过来怎么办?” “鬼子的大部队,在遭到重创之后,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的动作。”林啸天冷静地分析道,“而且,这次去找组织,不是打仗。需要的是脑子,是随机应变的能力。我跟猴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互相有个照应,更稳妥。”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 张大-牛沉吟了许久,看着林啸天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无论找没找到,都必须给老子平安回来!” “是!” …… 三天后,在距离平安镇两百多里外的一处山间茶馆里。 林啸天和猴子,打扮成了走街串货的商人,正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边喝着粗茶,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这里已经是鬼子的腹地,来来往往的,除了行色匆匆的百姓,就是挎着枪的伪军和日本兵。 “啸天哥,咱们都找了三天了,连个八路军的影子都没看着。”猴子压低声音,有些焦躁地说道,“再往前走,就是鬼子重兵把守的县城了。”,! “别急。”林啸天呷了一口茶,眼神平静,“八路军能在这里扎下根,说明他们的群众基础非常好。我们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得想办法,从老百姓嘴里打听消息。”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挎着驳壳枪、一脸警惕的大汉。 “掌柜的,给我们来一壶最好的茶!再切二斤熟牛肉!”那先生坐下后,高声喊道。 茶馆里的人,看到他身后那两个带枪的大汉,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猴子凑到林啸天耳边,低声说道:“啸天哥,看那两个家伙走路的姿势,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一直按在枪上,是练家子。那个先生,不像是一般人。” 林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不一会儿,茶馆外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几辆日军的摩托车和一辆卡车,停在了茶馆门口。 一个日军曹长,带着十几个鬼子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花姑娘的有?粮食的有?”那曹长用生硬的中国话,嚣张地喊道。 茶馆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 那个戴眼镜的先生,眉头一皱,放下了茶杯。 他身后一个大汉,猛地站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坐下!”那先生低声呵斥道。 日军曹长注意到了他们这一桌,他斜着眼走了过来,用枪托敲了敲桌子:“你们的,什么的干活?” “长官,我们是过路的商人。”那先生站了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道。 “商人?”那曹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眼神不善的大汉,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我看,你们不像商人,倒像是……土八路!” “唰!” 他身后那十几个鬼子兵,瞬间拉动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先生三人。 茶馆里的百姓,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清冷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林啸天,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手里没有枪,只是端着一个滚烫的茶杯。 “太君,”他看着那个嚣张的曹长,平静地说道,“他们是不是土八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敢动一下,你和你手下的这十几个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个茶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自信和杀气。 “八嘎!你是什么人?找死!”那曹长勃然大怒,调转枪口,就对准了林啸天。 林啸天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他身后,一个正准备从窗户翻出去的鬼子兵。 “我说过,一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