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老子把他打成筛子!” “最后,”林啸天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这一仗,从打响第一枪,到我们撤退,总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无论战果如何,所有人,必须立刻撤退!绝不恋战!” “是!” 震天的吼声,在山洞里回荡! …… 午夜,松树岭下。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啸天带着十几名最精锐的战士,如同十几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鬼影,正悄无声息地,向着那个盘踞在山岭上的毒瘤,缓缓靠近。 “一组,左翼。二组,右翼。”林啸天通过压在喉咙上的微弱气声,下达着命令,“记住,只用刀。三分钟后,动手。” “是。” 十几道身影,瞬间分成了三股,消失在了黑暗的草丛中。 据点外围,一个伪军哨兵正靠着一棵大树,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突然,他感觉脖子后面一凉,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从黑暗中伸出,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寒光,闪电般地,从他的喉咙处划过!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软了下去。 同一时间,在据点外围的各个角落,同样的场景,正在无声地上演。 三分钟后,当林啸天带着人,摸到据点后墙下时,外围的七个明哨暗哨,已经被全部清除。 “安全。”猴子打出了信号。 闷雷抱着一个形状奇特的炸药包,猫着腰,迅速地贴了上去。他按照林啸天事先画好的位置,将那个用泥土包裹着的定向炸药,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了墙体最薄弱的地方。 “好了!”他接好引信,对着林啸天,点了点头。 林啸天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楚云飞,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 楚云飞和他身后的三十多名突击队员,一个个都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和手枪,眼神里,是即将出鞘的利刃锋芒! “轰!” 一声沉闷得如同远方惊雷般的爆炸声响起! 后墙上,一个脸盆大小的破洞,被精准地炸了出来!碎石和泥土向内飞溅,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上!” 楚云-飞一声低吼,第一个,像狸猫一样,从那个狭小的破洞里,钻了进去! 他身后,三十多名突击队员,鱼贯而入,动作迅捷,悄无声息! 按照计划,队伍迅速分成了两股。一股,在楚云飞的带领下,直扑鬼子的兵营;另一股,则扑向了不远处的电台室。 当他们摸到兵营窗下时,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鬼子兵沉睡的鼾声。 楚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他从腰间,摘下了一颗德式长柄手榴弹,对着身后的战士们,做了一个“准备投掷”的手势。 三十多颗手榴弹的引信,在黑暗中,被悄无声-息地拉开。 “扔!” 随着楚云飞一声令下,三十多颗手榴弹,拖着致命的弧线,如同冰雹一般,从一个个窗户里,被精准地扔了进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电台室那边,也传来了几声沉闷的爆炸声! 一秒钟后……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瞬间将整个鬼子兵营,都掀上了天! 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红!剧烈的爆炸,夹杂着鬼子兵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彻底打破了松树岭的死寂! “总攻开始!给老子打!” 据点正面,黑三等待已久的怒吼声,如同山崩海啸! “杀啊!” “哒哒哒哒……!” 埋伏已久的战士们,将所有的火力,在这一瞬间,全部倾泻而出! “八嘎!敌袭!敌袭!” 据点里幸存的鬼子和伪军,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从睡梦中被炸醒,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发现自己的老窝,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机枪!快!压制他们!”一个鬼子曹长,嘶吼着,指挥着手下,想要冲上炮楼。 然而,迎接他的,是从黑暗中射来的一颗,精准而致命的子弹! “砰!” 那曹长应声倒地。 是林啸天!他早已占领了制高点,如同一个冷酷的君王,俯瞰着整个战场,用他手中的步枪,宣判着每一个试图组织反抗的敌人的死刑! “冲啊!杀进据点!” 黑三带着几十个红了眼的汉子,扛着云梯,向着据点正门发起了冲锋! 而据点内部,楚云飞和他率领的突击队,则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对那些从爆炸中幸存、惊魂未定的鬼子,展开了最残酷的近距离猎杀!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撤退!” 十分钟后,当据点内的抵抗已经基本被肃清时,林啸天冷静的命令,通过军号声,传遍了整个战场! “什么?撤退?”黑三刚刚砍翻一个鬼子,正杀得兴起,闻言不由得一愣。 “执行命令!”楚云飞的声音,从据点内部传来,“把缴获的机枪和弹药带上!快撤!” 虽然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 所有部队,如同潮水一般,开始有条不紊地,向着后山撤退。 他们身后,只留下了一座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据-点,和超过三十具来不及拼凑完整的鬼子尸体。 当鬼子从县城派出的援兵,气喘吁吁地赶到松树岭时,迎接他们的,只有一片无法扑灭的烈火,和闷雷在撤退路线上,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一连串“欢迎”的爆炸声。:()抗战之利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