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哒哒哒!” “轰!” 几颗手榴弹,被扔进了机要室! 五分钟后。 当李剑,带着他的人,重新消失在黑暗中时。 整个华北日军的“神经中枢”——太原通讯总局,已经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 同一时间,凌晨四点零一分。 太原城内,三十个不同的角落。 “砰!” 独立混成第三旅团,旅团长山田少将的官邸。 他刚刚从女人的肚皮上惊醒,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 一颗来自对面阁楼的、冰冷的77毫米子弹,精准地,穿过了玻璃,钻进了他的眉心。 “目标清除。” “噗嗤!” 城防炮兵联队,第一观察哨。 一个正在惊慌失措地拿起电话的日军炮兵观察员,他的喉咙,被一把从背后伸出的、冰冷的匕首,无声地割断。 “哒哒哒!” 日军宪兵司令部,警卫营房。 几颗手榴弹,从天窗被精准地扔了进去! 紧接着,数名“匕首”队员破门而入,用狂暴的弹雨,将那些还在床上挣扎的宪兵,全部扫成了血雾! “斩首”行动,完美执行! 在总攻发起的第一分钟内!太原城内,所有关键的指挥节点和炮兵观察哨,全线瘫痪! 日军的炮火,变成了瞎子! 日军的指挥,变成了聋子! 整座城市,彻底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巨大混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 凌晨四点十分。 北城门。 “兄弟们!听到了吗?!这是咱们八路军的炮声啊!” 城楼上,伪军营长钱大同,看着城外那如同节日烟火般绚烂的炮火,激动得浑身颤抖! “妈的!还等什么?!” “报告顾问阁下!”他猛地转身,对着那个早已被炮火吓得面无人色的日本顾问,敬了一个礼,“八路军……八路军打过来了!请您……立刻去死吧!” “纳尼?!你……” “砰!” 钱大同手中的盒子炮,喷出了复仇的火焰! “反了!弟兄们!反了!”他高举着手枪,嘶吼着,“打开城门!迎接林师长!迎接我们自己的部队!回家啊!” “杀啊!” 被孙德胜的“攻心战”早已策反的伪军们,瞬间倒戈!将那些目瞪口呆的日本督战队,砍倒在地! “吱嘎——” 沉重的、代表着太原北大门的吊桥,缓缓落下! 城门,轰然洞开! “哈哈哈!好兄弟!你立大功了!” 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孙德胜,看到那洞开的城门,和城楼上那亮起的“三长两短”的信号灯,兴奋得直拍大腿! “第四团!‘攻心团’的弟兄们!”他拔出腰间的毛瑟枪,第一个,从战壕里跳了出来! “我们,不是来攻城的!我们,是来‘接防’的!” “冲啊!目标,日军司令部!活捉岗村宁次那个老鬼子!” “是!” …… 同一时间,南门。 “他娘的!北门那帮‘二鬼子’都抢了头功了!我们‘盾牌团’,还能让他们给比下去了?!” 陈庚的独眼里,布满了血丝! “炮兵!把我们兵工厂新造的‘聚能炸药包’,都给老子,怼上去!把这扇破门,给我炸开!” “是!” 工兵营的敢死队员们,在机枪的掩护下,扛着一个个沉甸甸的、造型奇特的炸药包,如同疯虎般,冲向了城门! “轰——!!!!!” 一声比山炮还要沉闷、还要恐怖的巨响! 那扇由精钢包裹、厚达半米的巨大城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中,瞬间,向内,倒飞了出去! “‘盾牌团’!”陈庚嘶吼着,“给老子——碾进去!” …… 东门。 “弟兄们!杀啊!杀啊!” 常玉坤,这位老西北军的将领,此刻,也打红了眼! 他没有按照林啸天“佯攻”的命令,而是,真的,带着他手下那几千名同样渴望“洗刷耻辱”的士兵,发动了最惨烈的、集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