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仗,还得先打掉他们的头。” “你是说……” “鬼子少尉。”林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汉奸就是一群墙头草,他们所有的胆子,都来自于那个鬼子少尉。只要那个少尉一死,他们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到时候,我们再用机枪一扫,他们不降也得降!” “好!就这么办!”张大牛狠狠一拍桌子,“斩首战术!老子就喜欢这个!” 他立刻开始下达命令:“方振武,你带突击班,埋伏在隘口的出口!枪声一响,你们的任务,就是把他们的退路给老子死死堵住!这次,老子要关门打狗!” “是!” “二狗!” “到!” “你带火力班,把咱们所有的机枪,都给老子架到东侧的山坡上!我要你用火力,把整个隘口都给我覆盖了!但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枪!我要让那帮汉奸,先尝尝没了主子是什么滋味!” “明白!” “猴子!” “在!” “你带侦察班,负责清理外围,别让一个探子摸到咱们的伏击圈里来!” “是!” 张大牛最后看向林啸天,他的眼神里,是绝对的信任。 “啸天,老规矩。那个鬼子少尉,就交给你了。这一次,距离可能更远,风也更大。你,有没有把握?” 林啸天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小的磨刀石,开始在那把缴获来的日式军刺上,缓缓地打磨着。 “噌……噌……噌……” 磨刀石与军刺摩擦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 黑风口,狂风呼啸。 林啸天独自一人,像一只壁虎,潜伏在距离隘口超过三百米的悬崖缝隙里。这里的位置,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狙击都要远,也要更刁钻。 风,是他最大的敌人。山谷里的风向变幻莫测,吹得远处的树枝疯狂摇曳。 他在等待。像一块没有生命的岩石,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中午时分,一支队伍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隘口的另一端。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个点头哈腰的汉奸,他们正指着前方的道路,对一个骑在马上的日本少尉说着什么。那个少尉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队伍的最后面,是几十个穿着黄狗皮、扛着枪、耀武扬威的伪军。 林啸天举起了望远镜,他的目光,越过了所有人,直接锁定了那个骑在马上的日本少尉。 队伍缓缓地进入了隘口。正如林啸天所料,在进入隘口前,那个日本少尉挥了挥手,几个日本兵和汉奸立刻脱离队伍,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两侧的山坡搜索前进。 张大牛他们埋伏的位置更靠后,完美地避开了这次搜索。 当整个队伍走到隘口中央时,那个日本少尉勒住了马,举起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机会! 林啸天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他计算着风速,计算着提前量,手指,缓缓地搭在了扳机上。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被巨大的风声部分掩盖了。 三百米外,那个正举着望远镜的日本少尉,身体猛地一晃,眉心处爆出了一团血雾,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有埋伏!” “长官被打死了!” 队伍瞬间大乱! 那些汉奸,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在他们看来固若金汤的“皇军”军官,竟然会如此干脆利落地被人一枪爆头! “怎么回事?枪声从哪里来的?”黄扒皮,那个汉奸头子,吓得从马上滚了下来,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惊恐地大叫着。 剩下的日本兵训练有素,立刻寻找掩体,开始还击。但他们根本找不到目标!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一个正准备架起歪把子机枪的日本兵,应声倒地。 “砰!” 另一个试图指挥的曹长,也被一枪撂倒! 三枪!只三枪!鬼子的指挥系统,就彻底瘫痪了! “八嘎!敌人在哪里?!”剩下的日本兵彻底慌了,只能朝着可疑的方向胡乱射击。 而那些汉奸,看着自己的主子一个个倒下,早就吓破了胆。 就在这时,东侧的山坡上,传来了张大牛那如同炸雷般的吼声! “开火!给老子打那群黄皮狗!” “哒哒哒哒……!” 四五挺轻机枪同时发出了怒吼!但所有的子弹,都没有射向那些正在还击的日本兵,而是像长了眼睛一样,劈头盖脸地朝着那几十个汉奸扫了过去! “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救命啊!” “别打!我们投降!” 这一下,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汉奸们做梦也没想到,对方的目标竟然是他们!看着身边的人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他们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跑啊!”黄扒皮第一个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回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方振武,带着他的突击班,如同天降神兵,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跑?”方振武的枪口,顶在了黄扒皮的脑门上,声音冷得像冰,“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剩下的十几个日本兵,眼见大势已去,汉奸也已经溃散,在留下几具尸体后,果断地放弃了抵抗,开始向后山撤退。 张大牛没有下令追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战斗结束得异常迅速。 几十个汉奸,跪在地上,缴械投降,一个个抖得像筛糠。 张大牛走到那个被方振武踩在脚下的黄扒皮面前,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 “你不是:()抗战之利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