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三个伤员。这些人都是伤疲之身,万万经不得搏杀,一旦遭遇倭寇,李阎就白费了功夫,可一旦养好伤势,作战能力绝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能与之匹敌的。 一行十人。趁着初生阳光融化积雪,往山脚去了。 …… ”砰砰砰……” 柴门露出一张脸来,四十出头,满脸风霜。 宋通译咽了一口唾沫,用带着平壤口音的朝鲜话说道: “老丈,我们是大明的军队,是来打倭寇的,你……” 男人听到大明两个字的时候,已经用力压紧门板,语气惶恐: ”去别家,你不要害我……” 李阎虽然听不懂,但也不是白痴。胳膊肘往上一顶,脸上冷笑起来。 “怕是由不得你。” 一个村夫怎么可能跟老于搏杀,又经过姑获鸟强化的李阎角力,门板猛地被推开,村夫跌了一个跟头。屋里头传来妇人的惊呼声音。 一个个军衣汉子鱼贯而入,大多佩着兵刃,身上带着浓 重的血腥气,那村夫一开始还拿起了砧板上的菜刀,被模样凶悍的邓天雄眼睛一瞪,吓得菜刀跌落。 里屋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应该是这人的妻子女儿。 刚及豆蔻的女孩缩在炕角瑟瑟发抖,年长的妇人一个头磕在地上,不住讨饶。 “说给他听,我们是官军,不是倭寇,弟兄受了伤,想讨一碗热水而已。” 李阎冷着脸对宋通译说道,“不耍花样,不伤人命。” 宋仲基把妇人搀扶起来,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这户人家才定了定神。 “几位兄弟,谁身上带着碎银子?” 几个军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名个子矮小的士卒忽然说道。 “俺娘给俺打了一个长生锁,是足银的。” 这人叫王生,虽然不似邓天雄有高达70的军技,却有一个名叫天视地听术的技能,是一把侦查的好手。 “拿来。” 王生乖乖地把东西递了过去,自从李阎显示出一手神奇的气愈术救了大伙性命,几名军汉便以这位总旗大人唯首是瞻了。 李阎掂量了掂量,分量不轻。 他把长生锁放到妇人手里,回头给邓天雄说。 “四处找找,有什么吃的,或者用得着的东西,都拿出来。” 说着他让邓天雄俯身过来。 “要是有碎银子,也拿一些,多少你自己算,王生这长命锁值不少钱,咱别亏了。” 邓天雄点点头,一阵翻箱倒柜。 其他军汉进了屋子,围坐成门板边上,显得有些拘谨。 老妇人看了看手里的银锁,用牙齿咬了咬。又看了一眼自从进屋,就老老实实蹲在一边的军汉,眼神闪烁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厨房。 李阎看着满身伤疲的大伙,心中像是有一颗弦紧紧绷着。 这一行要突出重围,大不易。 “宋通译,你叫这老汉给我们找几身衣服,算在我刚才给的银锁里面。” 宋仲基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好一会儿才拿来两身粗布衣服过来。 “人家家里也不富裕,就这两身了。”宋通译强笑着。 李阎刚要张嘴,一名扒着门缝的校尉忽然低声喝道。 “大人,有倭贼!” 宋通译吓得手心一抖,手里的衣服就要落地,被李阎接住。 “王生,你扶着伤重的兄弟进后厨,其他人下地窖,天雄,跟我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