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内。 风翎已经被林承拽着头发,硬生生拖进了屋内。 林承将他甩在地上,语气恶狠狠的,“你一个小小的乐馆乐伎,上次竟然叫本王在你那里吃了那么大的亏,今天本侯爷定要好好的教训你,叫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头上有几只眼。” 被甩在地上的风翎挣扎坐起身,脚跟蹭着地面艰难的向后退去。 直至退到屋内桌腿边缘,躲在了桌子底下,他才停了下来。 林承愤恨羞恼的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他边向他走边将外袍褪去。 面上笑意淫邪又凶狠,看得风翎头皮发麻,眼下他已经顾得那么多,一心只想要保全自己,于是便道,“你不能动我,我是长安王的人,你要是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林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的笑话一样,“长安王的人?你一个小小的乐伎,对长安王来说,不过一个消遣的玩意儿而已,你还真拿自己当碟子菜了?我的父亲可是定南候,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本侯爷便不信,今日动了你,他定南王还会为了你一阶乐伎要了我的命!” 说话间他已经上前将躲在桌子下面的风翎给拽了出来。 狠狠地将人给甩在地上,继而欺身而上。 风翎侧蜷着身子,想要以此保全自己。 林承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板着风翎的肩膀,想要正过他的身子。 风翎靠着最后的力气,想要去同他较量,执拗的不愿正过身子,却被他一巴掌甩在脸上。 “妈的!都这样了,你还挣扎个屁,乖乖叫老子舒服些,兴许一会儿完事儿了,老子心情好了,还能给你一些银两。” 他的力道很大,风翎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记,嘴角也缓缓的渗出血来。 他被打得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发黑。 林承已经扳正了他的身体,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拽着他的衣襟,向左右两边扯去。 风翎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去挣扎,他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任由眼泪自眼角滑落。 眼看着林承那油腻的嘴就要落在他的脖子上。 “嘭!!!”的一声,紧闭的屋门被踹开。 林承以为是宋夺后悔了,去而复返,动作一顿,直起身子向门口看去,“宋夺,你他妈想死……!” “……长长安王?” 林承声音发颤,看着来人不由的吞咽着口水,并未反应过来从风翎身上起来。 萧诩看着那被他按在地上的人,迅速上前揪着林承的衣领,将人从风翎的身上薅了起来,并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林承被打的踉跄后退了几步,却也不敢反抗,只赶紧跪在地上,“王爷饶命啊王爷!” 萧诩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着林承,他真的很想现在就杀了他,但是他不能。 林承的父亲是定南侯,在世人眼里,他是大周的肱骨之臣。 他今日若是要了林承的命,事情如果传出去,世人只会觉得是乐馆的乐伎狐媚了他,到时只怕风翎性命不保。 因此他只能咬牙道,“滚!” 林承慌忙爬起来,向外跑去。 萧诩缓步走到了风翎跟前,蹲下身,将人给扶了起来,躺在地上的风翎已经意识模糊,因此并不知道将他扶起来的人是谁,声音叮咛的哭着。 萧诩看着那脸颊浮肿,满脸泪痕的人,将人揽进怀里,后将人横着抱起来,转身向屋外走去。 …… 一直在巷子口看着宋夺的墨羽,左等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