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致病的毒,就一定有解毒的药!”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伸手摘下一株从未见过的红色小草,那草茎细长,叶片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在阳光下渗着血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神农毫不犹豫,将它塞入口中,强行咀嚼下去。 …… 昆仑山,玉虚宫。 云雾缭绕,仙鹤盘旋。广成子端坐在玉阶之前,手持拂尘,眼神如渊。他自下山以来,已在人族中游历了数年,行走于各大部落之间。他一边观察人族的命运走向,一边掐算天机,寻觅着那人皇气运的汇聚之地。 终于,在这一日,他看到了。 南方之地,一股浓郁的人道气运冲天而起,其势浩大,直冲九霄,竟隐隐有当年伏羲在世时的风采。那气运汹涌澎湃,金光灿烂,宛若长虹贯日。 “找到了!” 广成子大喜过望,驾起祥云,循着那股气运的指引,一路向南。 很快,他来到了烈山部落的上空。俯瞰之下,他看到的是一幕令人动容的画面:病魔肆虐,人族哀嚎,瘟疫如阴影笼罩;与此同时,一个少年却独自站在山林中,不顾生死地以身试毒。 广成子的目光顿时凝固。 “生而神异,腹如琉璃,心怀大慈悲……”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渐渐炽烈。 “天命地皇,果然是他!” 广成子按下云头,落在神农面前。 他身穿杏黄道袍,长须如雪,仙风道骨,周身环绕着缥缈道韵,宛若一尊从天界踏入尘世的神只。那种超然出尘的气息,让天地间的光芒都似乎为之黯淡。 而此时的神农,正被那红色小草的毒性折磨得满头大汗,双唇发紫,腹中如火焚烧。他双腿发颤,却依旧死死咬牙,坚持站立。 忽然间,一个陌生人影出现在眼前,他愣了一瞬。 “你是何人?” “贫道,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广成子。” 广成子背负双手,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圣人门徒独有的自矜。天地间似乎都因他的开口而寂静。 “奉师尊之命,特来寻访未来人皇。” “你,便是神农?” 神农捂着腹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几乎站不稳,但眼神却依旧坚定。他听不懂什么玉虚宫,什么元始天尊。他的心中只有一个问题。 “仙长……你能救我的族人吗?” 广成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乃圣人高徒,修的是斩三尸证大道的无上法门。对凡人的生老病死,他素来不曾放在眼里。可眼前的少年,正是未来地皇。他若表现得漠然无情,岂不是坠了阐教的威名? “区区瘟疫,何足道哉。” 他背负双手,故作轻松,准备施展一个净水咒,先稳住局面。 然而,就在此时。 一股钻心之痛从神农的腹中爆发开来!他的脸色瞬间惨白,瞳孔收缩,胸膛剧烈起伏。眼前的景象扭曲、模糊,天地仿佛都在旋转。 “不好!此草,有剧毒!” 广成子脸色大变,没想到这株不起眼的小草,竟然蕴含如此霸道的毒性。 神农双膝一软,几乎跌倒。他的生命气息正在急速衰退,若再拖延片刻,便会彻底殒命。广成子心头大骇——若是天命地皇在他眼皮底下毒发身亡,那他这个人皇之师的笑话,可就闹大了! 他正急切准备动用仙力,强行稳住神农的心脉,哪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九天之上,那轮皎洁的太阴星,突然明亮了一瞬。 一缕微不可察,却又精纯至极的太阴月华,穿透层层虚空,悄无声息地落下,融入神农的体内。 那股灼烧脏腑的毒性,如同遇到天生的克星,瞬间被化解。炽烈如火的痛楚,被至阴至柔的清凉力量所中和,消弭于无形。 神农只觉得浑身一轻,胸腹间的剧痛消失无踪。他大口喘息,眼神中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抬眼望向身前的广成子。 “仙长……是你,救了我?” 广成子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根本,什么都还没做。 …… 太阴星,广寒宫。 玉阶如霜,桂树参天。嫦娥独立月色之下,衣袂飘飘,神容冷艳。她俯瞰下方的情景,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地皇神农,尝百草,定五谷。他要面对的,将是无数未知的剧毒与生死的考验。而太阴之力,至阴至柔,本就有调和阴阳、化解百毒的奇效。 这一场功德,她,预定了。 “广成子……阐教……” 她的声音轻轻低喃,带着一丝讥讽与冷意。 “想要当这人皇之师,可没那么容易。” 她的目光愈发深邃,仿佛穿透虚空,看向未来无尽的波澜。:()洪荒:太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