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汨汩不断的爱意已被激发,停在周齐堃心间最柔软的地方。 藏于他心间无人知晓的角落,慢慢生根。 - 春桦汽车厂文工团总练习室, 屋内各种民乐声音合奏交织, 悠扬悦耳。 ——“停。” 团长拍拍手,宣布结束今天练习,大家总算能松口气。 “好了, 今天就练到这儿, 明天下午三点继续练。 一时间,练习室纷纷离开, 四散而去。 归青芫活动了僵硬的脖颈, 又捏了捏手指,随即也缓缓起身打算去柳琴室。 过几天春桦民乐团要去隔壁江龙市一个公社下乡表演, 最近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半都要一起来总练习室练习, 练习完再自行练习半个小时, 便可以结束今天日程。 陡然, 邢上睿叫住她:“青芫同志, 《幸福渠》你练的如何了?” 归青芫秀眉微蹙,扭头看向声源,不知何时邢上睿就站在她身后。 归青芫以为他是例行询问,便回答:“还好,就有几个音还需要再练练,不是很顺手。” 邢上睿唇角勾起柔和弧度, 朝她微微颔首。 “好,你不懂就问我。” 团长做优秀表彰时有讲过邢上睿的事迹,邢上睿也是从小就开始练习柳琴的。 小时候,他家帮助过一位住在牛棚里被批斗的民间柳琴师傅,那师傅为了报答,就教邢上睿练习柳琴,邢上睿悟性很高加上人也争气 ,颇有点青出于蓝胜于蓝之感。 尤其是现今会柳琴的人很少,在春桦文工团便更是香饽饽。 归青芫客套点头,“好的,谢谢组长。” 余光中她瞥见邢上睿的手逐渐朝自己头顶靠近,身体反应比脑子快。 归青芫冷不丁后退,随即才缓缓抬头,面带疑惑看邢上睿。 邢上睿抬出的手僵在空中,停留一秒,两秒,把手收回裤边。 平时温润的面色僵硬几分。 须臾间,嘴角露出淡笑解释道:“你头上有东西,我想给你拿下来。” 归青芫“奥”了一声,而后用手胡乱扫了扫。 “谢谢组长,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这次没等邢上睿回应。 归青芫便匆忙转身离开,“组长,我先走了。” 刚才邢上睿那举动实属不妥,在此之前,归青芫从不认为邢上睿有什么问题,对她来说,邢上睿就像班级的班长,负责通知一些重要事情。 加上她对异性一直都保持着安全距离。无论结没结婚,她都会这样做。 包括上次两人一起出文工团聊曲子的事儿,归青芫和他也是隔着半臂距离的。 可刚刚那一茬,搞得归青芫心间有些许不适,不知是周齐堃的话还是她自己所感知。 无论如何,接下来,归青芫都打算和邢上睿再保持保持距离。 - 很快来到了周日,这天归青芫早早起了床。 周齐堃这会儿刚买完早餐回来,见她起这么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