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归青芫摇摇头,她还想消化会儿,“不着急。” 归青芫以为周齐堃有什么事儿,她话语略带试探,“你着急?” 周齐堃摇摇头,“我也不着急。” 说实话,这对话挺尴尬的。有点没话找话那类型了。 但归青芫显然没在意,她此刻已经有些自顾不暇,酒足饭饱,头晕乎乎的,她感觉自己像是晕碳了。 她阖上眼,微微歪着头,刚打算眯一下。 计划还没实施,低沉磁性话语缓缓垂入耳间。 “我是想和你聊聊上个月那事。”周齐堃陡然说。 归青芫眼睫轻颤,还保持歪头动作,她没敢看周齐堃。 这怎么就突然提到这事了,猝不及防的。 “我当时不太对。”周齐堃斟酌了下用词,“怕你工作累,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没考虑到你真实感受。” “对不起。” 脑海盘旋着这三个字,归青芫屏住呼吸,呆愣坐在那儿。 她没想到周齐堃这样说,埋藏心底的委屈蔓延开来,鼻间泛起阵阵酸意。 归青芫缓缓抬头,还有点别扭,“怎么说起这事?” 周齐堃也看她,“就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了。” 今天归青芫竞选时,周齐堃和那老大爷聊了两句,意外得知归青芫之前来找他打听过。 周齐堃陡然想起在这附近偶遇她那天,当时是说下错站了。 他这才意识到归青芫对于柳琴的热爱,以及自 己这事做的多离谱。 赵觉说得没错,就是他想当然了。 归青芫反复轻咬嘴唇,也慢慢说出自己想法,“我前几天是想和你沟通的,但你说工作忙……” 这事在归青芫心里还是产生了疙瘩。 话没说完,但周齐堃听明白了她意思,他这次直言不讳,“我当时是以为你要说一些不好的话。” 归青芫蹙眉问,“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周齐堃回想,“我当时买了蛋糕,留个字条,说蛋糕当赔礼,但我回来发现你没吃。” “以为你很生气。” 其实还有个缘由周齐堃没说,缘于对自己的不自信, 周齐堃怕归青芫说气话,他听不得的气话。 归青芫记得那个蛋糕,“那个蛋糕我吃了呀。” 周齐堃拧眉,也挺纳闷,“什么时候?” “就你说工作忙那天晚上。”归青芫时间记得很清楚,而后又说,“但我没看见字条。” 话音刚落,归青芫好似恍然大悟般,“所以我看见那蛋糕是你前一天晚上买的。” 周齐堃点头,说:“是的。” 周齐堃想起在沙发底发现的字条,他以为是归青芫故意扔的,现在看是自然掉落。 这下子全弄明白了,其实俩人就败在一个直言不讳时,另一个在拐弯抹角。 也是够难得,两人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今晚总算是同频一回。 坏种子被及时挖出,土壤重归一片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