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想家了,想奶奶,想那个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宿城。 饶是奶奶不爱自己,可也没让自己受过什么委屈。 可这里不是宿城,也没有她的家。 归青芫甚至心血来潮,她不想和周齐堃过了。 周齐堃要多少离婚费,她给。归青芫只是没有硬关系,但钱管够。 现在想想,日子或许还是自己一个人过才舒心。 为了这些事,牵动她情绪,甚至还限制了她自由。这已经丧失了她本心。 可归青芫并没意识到。 只有当你逐渐开始关注一个人,依赖一个人时,你才会对他牵动情绪。 心动的萌芽早已种下,只是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发芽。 胡思乱想间,眼泪不知何时流出眼眶,一片冰凉。 归青芫拿手胡乱把眼泪擦干。 “静姐,你结婚了么?” 静姐摇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目前没这个想法。” 归青芫听见这回答,扭头看她,“那咱俩一起过吧,我有钱,我入股你的店。” 她环视一圈屋内,愈发认为静姐这裁缝铺挺不错,布局井然有序,关键是温馨。 比那个家好多了。 “我不要和周齐堃在一起了。”这话夹杂着点故作决绝的幼稚赌气。“以后你把我当亲妹。” 不去弹柳琴,她跟静姐合资开 个店也不错,还能学点新技能。 至于柳琴,归青芫才不会放弃,再过几年,形势没有这么紧张,她依旧会选择柳琴路。 柳琴对她的重要性无比重大,只是有些话她没法和静姐说。 毕竟涉及她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归青芫吸了吸鼻子,愈发酸涩。 静姐拿了个新手帕,递给她,看她杏眼还闪烁着泪花,像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兔子,眼里红彤彤。 归青芫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静姐一时间居然笑了出来。 归青芫杏眼圆睁,幽怨道,“静姐,我这么伤心,你还笑。” 静姐捏了捏归青芫小脸,心里被融化,觉得她挺可爱烂漫,“我错了。” 归青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格外依赖静姐。 在田琴悦和曲棉面前,她一直是给别人建议的那位,她展现的是成熟的,从容的。 或者换句话说,能让归青芫把脆弱展露的人很少。 静姐算一个。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归青芫把静姐当姐姐看待,她当然希望静姐也一样喜欢她。 否则,她说的这些对于静姐就是累赘。 可归青芫并没意识到,她左右也不过才十九岁一小女孩,再成熟能成熟到哪去。 这会儿受委屈自然想找信得过,亲近的人倾诉。 归青芫用指节揉了揉酸胀杏眼,声音柔柔的,“静姐,你的全名叫什么呀,我现在都还不知道。” 静姐又笑了,“你这么想知道?” 归青芫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