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呢。”

    百里平顿了半晌,“图南,你堕魔之后,性情变得太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厉图南一笑。

    “师尊!”

    牧云的声音忽然在窗外响起,带着几分焦急,“凌霄宗的赤雷子正要见您,像是要——”

    百里平尚未及应声,厉图南却猛地抬手把住他小臂,一双眼睛犹如两支雪亮的利钩,竟是百里平生前从未见过的神色。

    “师尊不知,徒儿从来就是这样的人……”

    握在小臂上的手冰冷得几乎刺骨了,却煞是有力,有那么一瞬间百里平想,即便是他怕也难以挣脱。

    “这六十四年,徒儿只是知道了,有花堪折直须折……徒儿不能再等了,此生定是要如愿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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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窃听的图南:师尊,这样哄孩子的歌,你从未对我唱过

    第7章 血魂锁

    栖云宗后山,一片开阔草甸环抱着明镜般的湖泊,几只仙鹤正悠然地在湖边踱步。

    四野绿茵如毯,远山含黛,湖水澄明,倒映着天光云影。

    湖心孤立着一座雁心亭,无桥无路,但对修真之人而言,也不过一步之遥。

    亭下,赤雷子对四周景色无心欣赏,几根手指轮番捏着,忽然心有所感,回头看去,便见百里平自远处缓步而来,衣袂当风,飘飘然真有神仙之概。



    可他到底也没成上仙。

    赤雷子冷哼一声,随后就见百里平的那个徒儿,好像是叫牧云的,踮脚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百里平点点头,面上依旧是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衣袂一振,便翩然落在亭中。

    “赤雷长老久候。”

    百里平执了一礼。

    赤雷子同样还礼,但直起身后,并不客套一句,直直道:“百里掌门是明白人,我今天便同你也说痛快话。”

    “你门下逆徒厉图南,设宴弑杀同道,我凌霄宗五位弟子前往,一死两伤!我今天来,也不说天下人如何如何,只问你百里掌门对我凌霄宗有什么交代!”

    “长老的来意,我已知晓。此事非三言两语可尽,还请稍安勿躁,坐下叙话。牧云,为赤雷长老奉茶。“

    百里平说罢,对赤雷子微一示意,不待他说什么,自己已先行于亭中石凳安然落座。

    此举虽于常礼稍异,但他辈分既高,威望素著,往日仙门聚会,亦多是他人候他先行落定,方才敢坐。

    此刻他自然为之,赤雷子见状,喉头微动,将已到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只得随之坐下,只是面色依旧沉郁。

    很快,牧云奉来两盏茶,搁在桌上时,赤雷子觉着她仿佛狠瞪了自己一下,回看过去,那女弟子已欠一欠身,站回了百里平身后,一张面孔上,神情颇为寻常。

    几只白色的水鸟从亭边慢悠悠凫水而过,在身后荡起圈圈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