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玄龄出了东宫,说是教导,倒不如是探讨,太子的一些观点,总是如同奇思妙想一般,能给他新的想法。 房玄龄而后又是去太极殿回禀李世民,不过路过中书省时,也是进去看了一下。 而正好,中书令杨师道,和其余人,也是正在探讨刺史世袭一事。 “此次世袭刺史,陛下如此犹豫不决,还是陛下怜其老臣。” “主要魏王在支持,甚至还上书了一封奏折,那奏折我看了,文采飞扬,不是魏王所写,应该是魏王府苏司马代笔。” 马周不由有些好奇:“哦?杨大人,陛下是什么反应?” “陛下虽然没有对这一篇文章做出点评,但却是非常高兴的。” 马周是个大嘴巴,他听完之后,当即道:“魏王殿下,如此争宠,恐怕还是有着小心思,也不知太子殿下在做什么,这种关头,他连早朝都不参加了,道家说大道争锋,这不争,甚至不来早朝,只让魏王与陛下走得近,若是陛下太过恩宠魏王,恐怕会出事。” 其余官员,自然也知道马周所说的出事是个什么意思,朝中老臣还好,魏王与太子斗争,基本不会站队,也影响不到他们,可一些年轻的臣子,对此还是颇为关注的,若是下注能赢,那就是从龙之功,一步登天啊。 岑文本倒是道:“太子性情大变,陛下令孔颖达他们劝谏教导,可太子依然我行我素,并不听劝,不理政务,这差不多也有小半年时间了,我看……” 他摇了摇头。 马周看向不远处默默整理那些卷宗的许敬宗,不由道:“许敬宗,你说句话。” 许敬宗道:“太子与魏王之争,别的我不知道,但这一次可能魏王要占据上风了,魏王那篇文章我看了,写得确实好,只是可惜,太子身边没有可用之人,若是也写上一篇文章,说不定也会得到陛下赏赐。” 正在这时,房玄龄走了进来,所有人行礼。 “见过房大人。” 房玄龄嗯了一声:“你们在聊什么呢?” “正好在闲聊刺史世袭一事,说是魏王上了一封策论奏折,写得妙极,陛下大喜。” 马周笑道:“太子殿下其实也应该写上一篇文章的,这种政务,他应该发声。” 杨师道在一旁道:“马周,少说两句。” 房玄龄笑道:“巧了,今日我去东宫,太子殿下就写了一篇文章,刚好也是论述刺史世袭一事,我看这一篇文章,有大家风范。” 杨师道好奇道:“房大人,太子殿下也写了策论?他近日都许久没上朝了,还能写策论?” 许敬宗道:“杨大人,房大人长子担任太子洗马,需要上朝。” 杨师道醒悟过来:“房大人,是不是令郎为太子殿下所写?” 房玄龄笑道:“非也,非也,是太子自己所写,这一篇文章,可要比魏王那篇,好过不少。” “不可能吧,房大人,魏王那篇,可是苏勖所写,他此前就是陛下的秦王府十八学士,他来代笔,还真没几个人的文章能比他厉害。” 马周有些不信。 房玄龄将那张纸取出,直接平铺在桌子上,用砚台小心压好,转身对所有人道:“你们自己看吧。” 这一下,中书省的官员,几乎都是凑了过来。 马周、许敬宗和其余人都是在看,杨师道也颇为好奇。 他们一目十行看起来,结果越看,就越感到吃惊。 马周看得眼睛睁大,喃喃自语:“这,的确写得好啊,论述清楚,旁征博引。” “这真是太子所